想看同事熱鬧的心情和“這不獎勵同事了麼”的心情混雜在一起,十分複雜。
【99:越來越想混入星庭了,哪位老大有內推碼啊!】
【匿名(回覆165L):我有邪招!你先入職仙為,過段時間仙為被晝已拿下了,你不就絲滑進入星庭了麼。】
【99:請問是進入星庭的大牢嗎老大?】
這棟樓已被翻到底。
計弦也沒點重新整理,直接退出。她躺靠在沙發上,興致勃勃地看著論壇。
她足足刷了一個多小時停不下來
——森林城的局勢越來越混亂。
最初,只是在討論晝已和異化種在啟明大廈的摩擦,然後,短短四五十分鐘,便發酵成了普通民眾的暴/動。
但民眾驚恐的不是晝已或者異化種,而是警察向逃竄的民眾清空的彈夾。
一段“警察向避難公民射擊,攔下子彈的竟是‘恐/怖/分/子’晝已”的影片在正常的社交媒體中瘋傳。
警察射出的子彈擊碎了最後一層遮羞布,失控的秩序、病態的城市裸露,針對無能政府的積怨徹底爆發,指摘鋪天蓋地。
雖說一切順理成章,但計弦還是覺得節奏有點怪。
她起初覺得是晝已帶的節奏,畢竟她的帥照滿天飛。
……最後為什麼否定這一猜想呢。樸實無華的:晝已都沒錢發工資,肯定沒錢買水軍。
那麼還有誰會從這場暴動中獲益?
“潘邑。”計弦推算,“索正心不打算裝了,徹底對他下死手了,他也招架不住了,所以想讓青陸方下場。”
果不其然,半小時後,她看到了一條訊息。
【潘邑承認異種研究並喊話青陸:細數索正心十宗罪,人類危機將至,請求支援!】
“……我被金錢與權勢矇蔽了雙眼,這是我不會否認的錯誤,我也為此付出了相應的代價。”影片中的潘邑擦拭著眼淚,“但最初,我真的是抱著最美好的初衷加入仙為社的,是我一手將‘銜尾蛇’變成了‘仙為社’,我負責的很多企業都為森林城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。只是……我沒有辦法改變索正心。”
他哽咽著說:“不論是我還是另一位議席,甚至是現在的社長,都生活在索正心的陰影之下。而我根本不知道索正心到底和誰有勾結,只能透過這個方式,向大家坦白,請求公眾監督。”
看了一半,計弦按下暫停。
這得配著零食飲料看,不然浪費了。
她挑了幾樣最愛吃的零食,又開了一罐啤酒,準備繼續看時,陳最湊了過來。計絃索性選擇投屏。
“……我為森林城致幻劑、止痛藥等類似產品的濫用道歉。對不起。”潘邑深深鞠了一躬,“在‘銜尾蛇’轉型時,我沒有下定決心徹底砍斷這條線,聽信了索正心所說的‘直接斷掉反而會引發社會混亂,我們需要逐漸減量,而非直接按下暫停鍵’,導致這條巨大的利益鏈持續存在、越發壯大。”
他的視線移動了一下。
計弦評價:“看提詞器呢。”
潘邑繼續說:“而異種研究更是索正心一手推動,時至今日,我才意識到我不過是一個替罪羊。她提出要研究原生異種,我是極力反對的,但索正心給出的理由是‘我們可以不用,但不能沒有’,我考慮到森林城執法體系較為短板,認可了這個理由,並且認為這會為森林城居民帶來更安全的生活環境。我還考慮到索正心在其他方面的激進,主動接手負責這一專案。……如今看來,全是圈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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