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燕春搖搖頭，沒繼續說下去：“吃飯吧。晚上還得看看那組資料出什麼問題了。”
晚上的工作並不順利，傳來的資料屢屢出問題，不得不一直加班。
每次出問題的點位都不一樣，錯誤似乎是偶然性的。但當巫有將幾十輪資料的處理結果疊在一起，發現了問題。
在星庭，李樂之負責關於先行者的研究。巫有參觀過她組建的實驗室，也看過她提交的報告，大概知道關於先行者的實驗要做哪些東西，所以才能發現問題。但是，“巫有”不知道。
而巫有現在的問題是：宋之何到底想不想讓她看出這個問題來呢？
巫有將幾十組錯誤資料來回切換觀察。所有資料在她腦中翻滾，終於，她發現了規律的切入口。……果然是衝她來的。
故意做出幾十組錯誤資料，她找不出問題，證明天才巫有不過如此，名不副實。
而她要是找出問題了，宋之何的劇本就可以進入下一步了。
巫有撥通了燕春的內線電話：“姐。找到問題了嗎？”
燕春聲音疲憊：“還沒有，我們還在檢查。……抱歉啊，拖累你加班了。”
巫有：“姐你能過來一下嗎？我這裡發現了一些問題，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。”
燕春驚喜道：“我馬上來！”
兩分鐘後，燕春推開巫有辦公間的門。
巫有頻繁切換資料，講述自己發現的規律，並提出猜測。燕春的眼睛逐漸睜大，最後，她猛地一拍腦袋：“是我們燈下黑了！”
“我去去就回！”
她撂下一句話，就急急忙忙衝回實驗室。
接下來，巫有隻需等待了。
但直到彈出可以下班的通知，燕春也沒有回來。巫有收拾東西回臨時宿舍，接近岔路口時，她聽到左側走廊盡頭傳來爭吵聲。
“都說了這個問題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能向上申請？”燕春怒道，“我們折騰了一晚上都看不出來的問題，她不在實驗室都能找出來。讓她和其他助理一樣做這樣的工作，完全是浪費她的才能！”
“燕春，你冷靜一點，我知道她很厲害，但是——”
“噠。”
感控燈識別到了巫有，岔路口的燈亮起，爭吵聲陡然停了下來。
巫有在岔路口站定，看向爭吵的方向。
燕春和另一個人也看向她的方向。
氣氛尷尬。
兩秒後，和燕春爭吵的人壓低聲音說了聲“別鬧了”，轉身進入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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