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有發出一聲輕笑。
“聽說，宋之何放在你身邊的那個餌……叫什麼來著，燕春？就是被你的幾句花言巧語哄得，連賬號都願意偷借給你用。”鄭流溪靠在儀器上，看著她，“很難不讓我好奇呢。”
“好了，就這樣吧。”
祖青伸了個懶腰，扭頭看向鄭流溪：“溪姐，你那邊濃度到第幾檔了？我這邊可以了。”
鄭流溪：“四檔，我看她耐受挺好的，數值表現也不錯，可以加快。”
祖青：“成。”
鄭流溪在儀器表盤上操作片刻。
“好了，時間有限，研究所那邊你不能消失太久，我們速戰速決。”她起身，看了眼身後的長夜，“葉子，觀測。九檔數值平穩後換裝置。”
長夜點頭：“好的溪姐。”
鄭流溪離開房間。
監控下，長夜動作麻利地做完工作後，站在一旁，垂下眼，似乎在觀察數值。
【提示：【您有一條來自夢域的訊息】】
巫有：【讀取。】
“主人。”
長夜的聲音在巫有腦海中響起，朦朦朧朧：“您需要我做什麼嗎？”
巫有說：“保持正常。”
“……”長夜睫毛顫了顫，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
巫有想了想，“沒事放心”這種話對長夜起不到任何安慰作用。
對於一個戰士來說，她想要的是有價值的行動。於是她問：“長夜，你不是正需要一個拖住鄭流溪，獲取名單的時機嗎？”
巫有本不想讓她冒這個險的。
但是，參與這場手術，對長夜來說太過殘忍，可能會讓她滋生無力與自厭。
讓她去冒冒險也挺好。
長夜：“……嗯，今天嗎？可那個祖青……”
巫有：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長夜有些疑惑了：“……他手中也沒有具體名單？”
巫有：“……”
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大少爺一個，連自己改造過的人都記不得幾個，這種機密的名單都是直接越過他的。他要忽然去查名單，宋之何得連夜把他吊起來抽成陀螺地審。
巫有越過這個問題：“我會為你創造離開的時機，你能安全地拿到那份名單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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