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最需要錢。
可面對五百萬，面對兩百萬美金，他還是守住了底線。
他不是不懂錢的價值。
他只是更懂藥的意義。
林宸被顧延琛這樣看著，反而有些沉默。
過了片刻，他像是終於下定決心，開口道：“顧院士，蘇晚，有件事我也該坦白。”
蘇晚一怔。
“什麼事？”
林宸看了看懷裡的林念，聲音低了些。
“我之前私下給凌曦月的女兒用過一次藥。”
蘇晚臉色瞬間一變。
“凌曦月？”
“望月集團那個凌曦月？”
林宸點頭。
“她女兒也是COASY，病情惡化很快。”
“她在病友群裡求助，我去看過孩子。”
“情況很危險，再拖下去可能就來不及了。”
蘇晚一下急了。
“林宸，你怎麼不告訴我？”
“你知道這風險有多大嗎？”
“超級輔酶A還沒有審批，你給念念用藥已經夠危險了，現在又給別人用，一旦出事怎麼辦？”
她是真的擔心。
不是責怪。
林宸看得出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沒有交易，也沒有收錢。”
“用藥前，我把風險全部講清楚，也要求她完整記錄資料。”
“但當時那孩子的狀態，我沒辦法假裝看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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