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海滔眼底的嫌棄幾乎藏不住。
在他看來，能做出超級輔酶A的人，居然住在這種地方，簡直可笑。
女秘書也下意識皺了皺鼻子，把年貨放在桌邊。
洪海滔坐下後，沒有喝林宸倒的茶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疊。
“林先生，我就不繞彎子了。”
“超級輔酶A技術很有價值。”
“但它不是你一個人能吃下的東西。”
“研發、審批、臨床、生產、渠道、市場、國際專利，這裡面任何一項，都需要龐大的資源。”
“而拜爾，恰好都有。”
林宸坐在對面，神色平靜。
洪海滔看他不接話，繼續說道：“你很聰明，也有天賦。”
“可天賦不能當飯吃。”
“更不能對抗規則。”
“你現在靠輿論和官媒表彰，看起來風光。”
“但醫藥行業，靠的不是一時熱度。”
“沒有大公司護航，你走不了多遠。”
女秘書在旁邊適時開口，聲音嬌軟。
“林先生，洪總是很欣賞您，才親自登門。”
“換成別人，連見洪總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洪海滔微微一笑。
“拜爾願意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你把超級輔酶A的核心技術拿出來，和拜爾聯合開發。”
“專利、審批、臨床、商業化，全部由我們來做。”
“你只需要配合研發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林宸身上，像是在施捨。
“當然，我們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只要你簽約合作，拜爾可以立刻把市區一套兩百平豪宅過戶到你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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