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總，再降一點。”
沈長河壓著怒火，儘量讓語氣平穩。
“這是救命藥。”
洪海滔磨了半天，才慢吞吞地說：“行吧。”
“看在沈局長的面子上，我再讓一步。”
“1388元。”
他一口咬定。
“這是集團最高許可權。”
“少一分，我們立刻退出談判。”
沈長河深吸了一口氣。
1388元。
依然是天價。
可如果不籤，那些患者連這點降價都拿不到。
他閉上眼，雙手緊緊握拳。
就在他準備妥協，開口答應之際。
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談判組的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進來，臉色漲紅，神情激動。
他直接走到沈長河身邊，俯下身，悄悄耳語了最新變故。
沈長河瞬間臉色大變。
他猛地轉頭看向工作人員。
工作人員用力點頭，把手裡的平板遞過去。
幾秒後。
沈長河緊繃的肩膀猛地鬆開。
接著，他突然開懷大笑。
“哈哈哈！”
笑聲在壓抑的會議室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洪海滔皺起眉頭，心裡升起一絲不悅。
“沈局長，你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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