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，我找我導師幫忙，或者聯絡董老？”
“以董老的人脈地位，出面擔保掛靠，或許能拿到採購名額。”
林宸放下資料，輕輕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蘇晚滿臉不解。
林宸語氣平靜，態度堅決。
“董老已經幫了我太多。”
“從資質認證到輿論護航，他一直頂著巨大壓力。”
“我不想再頻繁虧欠人情，更不想掛靠採購連累他的名譽。”
蘇晚瞬間沉默，深知林宸向來不願拖累他人。
可不解的難題依舊擺在眼前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蘇晚問。
“沒有冷凍電鏡，超級輔酶A的最佳化根本無法推進。”
“研究只會一直卡瓶頸。”
林宸望向窗外。
“不用急，我自己想辦法解決。”
兩人一籌莫展之際，林宸的手機突然響起。
來電是陌生號碼。
林宸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，哪位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兩秒，傳來疲憊的聲音。
“林先生，我是張啟明。”
林宸接起電話。
超級輔酶A事件過後，兩人便再無交集。
“張教授，有事嗎？”
張啟明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是專程來向你道歉的。”
“昨日院內配合警方調查，查出一樁舊案，和你的超級輔酶A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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