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嚇了一跳，連忙點頭。
“你去你去！攤子我給你守著！”
陳義小心翼翼地抱起毯子上的兒子，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林先生，您跟我來。”
“實驗室就在城中村，離這不遠。”
一行人跟著陳義，穿過熱鬧的廟會，走進了一條狹窄破舊的巷子。
走了大約二十分鐘。
前方出現一片密集的城中村。
房屋低矮，電線私拉亂接，環境髒亂。
陳義帶著他們走到一個偏僻的小院前。
推開生鏽的鐵門。
院子裡堆滿了各種廢舊紙箱和雜物。
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磚房，就是陳義口中的實驗室。
林宸走進去。
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試劑味道。
燈光昏暗。
靠牆擺著兩張破舊的桌子。
上面放著燒杯、冷凝管、磁力攪拌器、簡易的離心機。
角落裡還有一臺二手的電子天平，和一個破舊的恆溫水浴鍋。
牆上貼滿了密密麻麻的列印紙。
上面全是英文論文的翻譯片段，還有用紅筆圈出來的各種化學公式。
字跡歪歪扭扭，看得出寫字的人有多吃力。
凌曦月和蘇晚看著這一幕，心底狠狠一顫。
一個連化學符號都認不全的外行人，硬生生在這裡熬了一個月。
這是何等深沉的父愛。
林宸走到桌前，簡單掃視了一圈。
裝置確實很簡陋。
都是些淘汰下來的二手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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