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區。
普拉達措把羊群趕進圍欄，站在門口數了三遍。
家裡一共二十七隻羊。
這是全家主要收入。
孩子下學期的學費，也指望賣羊來交。
屋裡，患病的長輩又開始叫人。
普拉達措趕緊跑進去。
老人坐在床上，抓著被子不停問：
“這是哪裡？”
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阿媽，這就是家。”
普拉達措扶住她。
“你先躺下。”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老人推開她。
“你走。”
普拉達措沒有解釋。
這樣的話，她每天都要聽很多次。
丈夫從外面回來，把手機遞給她。
“新藥的訊息是真的。”
“已經透過審批。”
“聽說三個月後就能買到。”
普拉達措接過手機。
螢幕裡，李山河站在釋出會現場，清楚地說出自己的名字和家人。
她反覆看了好幾遍。
“阿媽用了，也能認出我們嗎？”
“也許能。”
丈夫說道：“可價格還沒公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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