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一句。“
林宸說道，
“我知道他的意思了。“
方老搖搖頭，卻也沒有多說，拍了拍林宸的肩膀，轉身向外走去。
目送眾人離開之後，林宸回到辦公室。
凌曦月跟了進來，剛準備開口，他先說了一句。
“下班。“
凌曦月一愣。
“什麼？“
“今天提前下班。“
林宸已經在整理桌上的檔案。
“你先安排吧，我回去了。“
凌曦月抬起手腕看了眼表，還沒到下午五點。
“今天這麼多大人物來訪，你不準備彙總一下討論結果？“
“明天。“
林宸把最後一份資料放回原位，拎起外套。
凌曦月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好像很趕。“
“明天要送林念第一次去幼兒園。“
他停了停，補了一句。
“今晚想多陪陪她，幫她提前做好心理準備。“
凌曦月沒有再說什麼。
她低頭重新看向手裡的檔案，嘴角動了動，但什麼也沒有說。
林宸推門出去了。
回家的路上，他比平時開得慢了一點。
不是因為堵車，只是想著林念今晚會是什麼表情。
她最近狀態極好。
活潑得很，嘴巴也比以前利索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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