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防備蔣家幾天都沒出事,尤家人心裡剛想喘口氣,豈料一個月明星稀的晚上,蔣世安稍稍出現在了尤家夫妻身後。
「大哥。大嫂最近是去哪裡了,竟回來得這麼晚?」
尤家大嫂被猛然出現的聲音嚇得心驚,尤大同樣是一哆嗦。
待看清身後的人,尤家大嫂忍不住破口大罵:「鱉孫,人嚇人嚇死人,你是要謀殺了我們夫妻不成!混帳玩意!」
「我們去哪裡管你什麼事,狗拿耗子多管閒事!滾一邊去!」尤大氣更不打一處來,他去不找蔣世安這孫子,他居然敢來找他?要不現在打一頓?
蔣世安臉色鐵青,藏在袖子裡的拳頭都硬了幾分。
要不是在村裡找不到青黛,他犯得著熱臉貼冷屁股?一個個的粗鄙不堪!
「大哥。大嫂,是我的不對,我向你們賠罪!不知這幾天青黛在做什麼,為何一直沒見過她?從前種種都是我的錯,能不能在給我個機會,我保證改!」
蔣世安指天發誓,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。
可惜尤家夫妻壓根就不買帳!
尤家大嫂直接朝他啐了一口,故意說道:「青黛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她如今說了新婆家,在家裡弄嫁妝呢!」
尤大心想:不是在上山幫忙嗎?啥時候就弄上嫁妝了。
「不可能!你們從來就見不得我倆好,定是騙我的!我現在就去問她,我要聽她親口說!」
蔣世安本就心裡煩躁得厲害,一聽尤青黛許了人家,腦子裡那根弦直接斷了,人瘋魔一般地朝尤家跑去。
「傻叉,你是要幹什麼!」尤家大嫂暗道不好,扯著自家男人,火急火燎地朝人追去。
尤家大門被拍得震天響,周邊很快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。
「青黛,你出來,出來見見我!」
「從前都是我錯了!」
「青黛,你哥嫂說你許了人家,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!」
門從裡面被開啟,蔣世安面上剛露笑意,接著感覺肚上劇痛,人就砸向了圍觀人群。
「話,我上次揍你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上趕著捱打,村裡你還是頭一個!」尤青黛放下腳,眼神就像再看一個傻子。
蔣世安捂著肚子,不死心地嘶吼道:「我不信!咱倆都好那麼多年了,你說割捨就割捨了!」
「你信不信跟我有什麼關係?反正我要嫁的總歸不是你!」尤青黛輕嗤一聲,裝深情給誰看呢?真噁心人……
蔣世安不管不顧地朝尤青黛撲來,毫無意外地又捱了一腳。
「兒啊!你這是何苦?」人群裡的蔣婆子見尤青黛腳上絲毫不留情,心裡又氣又怒,眼神好似猝了毒般盯著尤青黛,「我兒是秀才,見官都可不跪,豈能讓你這般踢打?」
「秀才怎麼了,秀才就能騷擾未出閣的姑娘?秀才就能隨意砸百姓的門?若真是如此,我到要去鎮上的府衙問問了!」尤母站在尤青黛身後,幾句話問的蔣婆子張嘴說不出話來。
尤母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蔣家母子,朝著圍觀的人群說道:「讓鄰居們看笑話了,等青黛出嫁那日我請大家好好熱鬧熱鬧,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吧。」
「行,到時候需要我們的說一聲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