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振,這樣會寵壞我的!人被放縱得很了,會張狂地忘記分寸!」
尤青黛縮在秦振懷裡,頭都不敢抬。
「無礙,只要你真的把我放在心上,凡事處處想著我,縱使惹禍,我也能把窟窿給圓了!」
院門開了,尤大見正房點了燈,在院子裡高聲喚了句:「小妹?」
尤青黛慌忙與秦振分開,一邊應聲,一邊開了門。
「哥,魚賣得咋樣?」
尤大咧著嘴道:「魚新鮮,又賣得便宜,早早就賣光了!我去糧鋪問了糧價,見比先前便宜不少,就買了不少!」
「我去書院看秦振,他的同窗也在,讓我們明天就往酒樓送筍!」
「我央著秦振幫我挑了一家人,籤的死契。只是人有些受傷,今日先安排他們住在了藥店,等明天再直接把他們送山上!」
尤大一聽,知道秦振很可能在屋裡,不漏痕跡地打量了親妹一番,見無異樣才說:「你決定就好,家裡聽你的。」
「秦振,你明天讓石頭早些把人送到村裡行不?我不想把買的事搞得人盡皆知!」
尤青黛回頭看秦振,秦振頷首同意。
尤大默默將糧食放進廚房,心裡暗暗告誡自己:成親前,還是要把青黛看緊些。原本退親就壞了名聲,若是再出其他事,怕秦家對她遲早生事。
第二日天不亮,石頭就將辛娘子一家送到了尤家門口,一同來的還有兩個蓬頭垢面。邋里邋遢兄弟
「辛全/辛氏見過主子!」
「辛花/辛草見過主子!」
「左左/右右見過主子!」
尤青黛頭一次當主子,慌神片刻道:「你們進了我家的門,就已斬斷過去,只要五年內表現得好,我會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應你們一件事,包括改死契。放奴籍!」
「是」辛娘子和辛全很是意動,能有良籍,誰願當奴才!
左左右右也應了聲,只是眼中半分波瀾都未有。
想想也是,從牢裡死裡逃生已是大幸,自由他們又怎敢奢求!
「娘,你在家看著大嫂,我和大哥帶他們上山!」
尤青黛朝尤母打了個招呼,從家裡取出幾件半舊的衣服讓幾人換上,一行人揹著揹簍,輕手輕腳地朝山裡走去。
「爺,外邊好像有動靜!像是有人路過!」一個年輕小夥在外邊小解,聽到不遠處有樹枝碎裂的聲音,嚇得尿都憋了回去,死命地鑽回了棚子裡。
睡得正香的老頭起身照小夥頭上甩了一巴掌,怒斥道:「說什麼憨話,哪裡來的腳步聲!天一會兒都明瞭,快睡!」
小夥聞言半句話不敢反駁,或許真是他膽子太小,一時間聽錯了?
不管了,矇頭睡覺,啥事天明瞭再說!
「主子,是辛全的錯!給主子添麻煩了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