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振聞言,臉色沉了下來,撈起麵條,自顧自的進正房吃了起來!
這個女人真的沒有心嗎?自己對她還不夠好嗎?銀子。關係。大夫。獨一份的感情,自己能給的都給了,可她竟依舊不願鬆口!
尤青黛面對秦振的冷臉,心裡忐忑。她只是覺得沒準備好,不是真要拒絕。
石頭有些心疼自己公子,尤姑娘也真是的,都被趕回村裡了,親孃還張口閉口在背地說她不孝,真不明白她留在家裡的意義在哪呢!
不過他可不敢沒眼色地亂開口,萬一弄巧成拙,公子非宰了他不可!
「感謝尤姑娘款待,秦某已經吃好,就不打擾尤姑娘了!」秦振起身,話說得客氣又疏離。
尤青黛上前扯住秦振的衣袖,咬著唇,低聲示弱道:「秦振,你別這樣,我只是想再考慮考慮!」
「尤姑娘說笑了,你要如何是你的選擇,我要走,你也攔不住!」秦振第一次揮開尤青黛的手,抬腳就要離去。
尤青黛盯著被揮掉的手,不可置通道:「秦振,你一定今天要逼我?」
「逼你?你居然這麼想我?要不是擔心你的處境,要不是你娘今天說了些有的沒的,你以為我閒得沒事幹了?」秦振臉上浮現出受傷,滿心的委屈無處訴說。
「尤青黛,話既然說到這裡,我不妨把話說明白——你若是根本沒想過嫁我,咱們自此就斷了聯絡,我秦振哪怕再喜歡你,也不會容忍自己一而再。再而三地被拒絕!」
尤青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抱著秦振的腰,嗚咽地解釋道:「秦振,我不是那個意思,你別這樣欺負我!」
秦振掰開腰間纏繞的手臂,看著尤青黛,一字一句認真道:「我不欺負你,但是我說的全是我自己的心裡話!」
「議親的事,我不會再提!我回去也要重新想想,我秦振是不是真的非你不可!在我想明白之前,我們兩個莫要再見!」
尤青黛愣愣看著秦振拂袖而去,整個人好似傻了一般!
兩人的聲音並沒刻意壓低,院子裡挖井的工人們多少都聽到了一嘴。
一時間,竊竊私語不絕入耳,尤青黛便是捂住耳朵都擋不住那些議論聲!
「尤家丫頭是個傻的吧?縣令公子親自求娶,拿什麼喬啊!」
「她們家裡若不是倚著秦公子,哪裡會過這麼好!聽說酒樓的生意都是靠人家的關係,不然好端端的酒樓幹嘛大老遠的跑來收不值錢的野菜!」
「被喜歡的久了,真以為兩人是平等的?男人看中你時如珠如寶,可但凡厭了,她怕是連地上的你都不如!」
「瞧著挺聰明的,原來也是個不識時務的!那可是縣令公子啊,多少人家巴不得結親呢!」
……
尤青黛癱坐在椅子上,連出去反駁的勇氣都沒有!因為大家一句話都沒說錯,她幾乎辯無可辯!
明明她只要順水推舟就好,她為什麼要拒絕秦振議親的要求?
是擔心自己家裡人,還是她真的像大家說的那樣——仗著他的喜歡故意拿喬?
秦振走的時候氣得厲害,他會不會真的跟她斷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