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振策馬離去,曾壽眨眼間就到趙澤宅院門口。
屋裡,趙澤正在享受僕人的按摩,猛地聽見大門被踹開,嚇得的他慌張攏上衣服,手忙腳亂地趴在窗邊檢視。
“公子,是秦振身邊的同窗!”僕人不慌不忙地幫趙澤理了理衣服,然後打開了屋門。
趙澤聞言,穩了穩心神,對進門的曾壽拱了拱手道:“不知公子踹門所謂何事,奴可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過公子!”
曾壽快速在屋裡掃了一番,胖手抓住趙澤的領子,一把將人提了起來,神色冷森道:“你不是你指使人抓了尤姑娘?”
“放開我家公子!”僕人握緊拳頭,額頭青筋突起!眼前這人的穿著非富即貴,他若貿然動手,說不定會直接毀了公子和自己!
趙澤心裡咯噔一聲,沒想到除了秦振,那個賤人竟還勾了個有錢的胖子!
幸好人牙子早走一步,不然,怕是真會讓那賤人逃了去!
“公子說笑了,我跟尤家是有仇,可有秦公子罩著她,我會老壽星上吊——嫌自己活夠了嗎?”趙澤謊話張嘴就開,臉上的神色恰到好處!
曾壽鬆了手,對著拼命吸氣的趙澤說道:“你最好沒撒謊,不然秦振定會把你的頭擰下來蹴鞠!”
“公子放心,奴絕沒有如此歹心!”趙澤慌張擺手,像似生怕被懷疑一樣!
曾壽仔細查看了院子裡的每一處,確定真沒藏人後,大步拂袖而去。
趙澤聽見離去的馬蹄聲,身子一軟,差點直接坐到地上!多虧僕人身手矯健,避免了他摔屁股的命運。
“立刻收拾屋裡金銀,咱們走!”趙澤被僕人抱在懷裡,朝著屋內的東西指了指。
僕人不解道:“去哪裡?難不成回去住嗎?館裡哪有宅子裡住得舒服!”
“木頭疙瘩!書院的傢伙剛提了秦振,很有可能兩人只是鬧了脾氣,沒有鬧崩!”
“我們將人賣了,一旦查出蛛絲馬跡,秦振說不定會直接宰了我們!”
趙澤臉上閃過惱怒,心裡越想越害怕,身體都跟著開始打哆嗦了!
他太心急了!該再等等的!
“那我們往哪裡逃?公子放心!奴定死死護著你!”僕人緊了緊懷裡的人,不就一條命,為了公子,舍了又如何!
趙澤腦子亂的厲害,突然他想起館裡曾接待過一個身份特殊的客人,那人好像就今天去京城!
他若是能擠進那人的馬車,秦振便是再恨,怕也鞭長莫及了!
“莫慌,快些收拾東西,我有了逃出生天的法子!”
僕人見懷裡的人安定下來,不疑有他,火速包了些值錢的物件,迅速舍了宅子,抱著趙澤跑了!
另一邊,秦振追著馬車到了鎮子外的一座私宅。
人牙子尤青黛蒙了臉,小心翼翼地將人抱進了宅子。
秦振一見熟悉的衣料,雙眼頓時紅了!可因未見到臉龐,一時間他也不敢輕易動手。
宅子裡,聽到聲音的婦人出來檢視,一見人牙子的模樣,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