豈料,一齣屋門,人就被尤母拽住了!
「圓娘子,我閨女傷哪裡了?我們能否進去看看?」尤母站在外邊,心裡發顫的厲害。可秦振的話彷彿像一根釘子,釘得她半步都不敢踏入。
尤大眼中關切,可限於外男的身份,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唯一出來的人。
「她們若不能,我去看看行嗎?小妹那個樣子,我們真的都擔心壞了!圓娘子,你知道我們夫妻二人沒有壞心思的!」尤家大嫂握著圓娘子的,試圖讓圓娘子放行。
圓娘子到底在大宅帶過,目光掃過眼前三人,緊了緊手心道:「三位的心情,奴很理解!可主子已經睡下,便是心裡牽掛,也要等人醒來才是!」
「奴只是個下人,做不得主子的主!不過幾位應想想秦公子的話,真鬧得兩邊難看了,難做的還是主子!」
尤母聞言,皮面一緊。
上次秦振已經說了,她再不識抬舉,就將她們一家趕出去。即便她嘴上的話是無心之失,可秦振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。
尤大見親孃消停了,扯了扯依舊想要爭取的媳婦,搖了搖頭道:「別為難圓娘子,一切等秦振回來再說!」
尤家大嫂抿了抿唇,自己家裡,她們這些家人竟連進屋都成了奢侈。
突然,東廂房傳出了哭聲,尤家大嫂再顧不得看尤青黛這事,步子匆匆地跑回了屋裡。
「娘,尤大,快來!孩子拉了!」
東廂房傳出喊叫聲,尤大同尤母對視一眼,前後回了屋子。
「娘,你手上輕點,把孩子弄得一直哭!」
「娘,你到底會不會收拾孩子,怎麼手生成了這樣!」
「……」
圓娘子端面條從廚房出來,東廂房的聲音抱怨聲依舊未停。
尤大站在院子裡,有心想同圓娘子說上一句,豈料圓娘子步子停都未停,直接朝正房而去。
東廂房屋內,龍鳳胎哭得嗓子都啞了,尤母心疼得緊,揉著眉心試探道:「兒媳婦,要不我喚圓娘子過來幫幫忙?」
尤家大嫂聞言,眼神都錯愕了!
「娘,小妹傷得都躺床上了,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?再說孩子本就該你幫著帶,你這般不適應,難不成出了月子,要將他們全都丟給我?」
面對兒媳婦的質問,尤母后退兩步,嘴唇哆嗦道:「你話說的太難聽了!我說這些,還不是心疼孩子們嘛!」
「再說,圓娘子從開始就是青黛給兩個孩子買的,便是你出了月子,她也是在的!」
尤家大嫂落在尤母身上的目光冷了冷,牴觸地說道:「若是以前,自然可能如娘您所說,可現在——您將小妹和秦公子都得罪完了,您憑什麼覺得他們會將圓娘子留下?」
「你們就非要揪住我的無心之失不放?我是閨女的親孃,未來是秦公子的岳母,我不相信他們當真與我記仇!」
尤母臉色十分難堪,顧不得懷裡哇哇大哭的孫子,將人往床上一放,轉身回了對面的西廂房。
尤家大嫂見尤大火速將孩子抱起,滿心的火氣,到底生生壓了下來。
「媳婦,你別同娘一般見識,她老糊塗了!」尤大卑微的討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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