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日軍步兵開始在殘骸周圍散開,試圖步行穿過河床,零星的日軍士兵出現在河床邊緣,部分人踩上了暴露的沙石表面。
沒有統一隊形,有人己經下到河床底部,腳踩在乾涸的沙土上向前移動,衝鋒槍的短點射在不超過一百米處持續響了幾輪。
宋理把炮塔轉回河床方向。一輛九五式輕型坦克正從後方繞過殘骸,沿河床方向低速前進,試圖穿越乾涸河床,車體正面朝向虎式坦克所在方向,距離約三百五十米,正在持續向前移動。
九五式坦克的車體較窄,炮塔較小,行駛速度約為每小時十公里,在河床底部鬆軟的沙土上出現了一定的轉向延遲,駕駛員多次修正方向,使行進路線未能保持首線。
“看到你了。”宋理把十字線對準了九五式坦克的炮塔座圈位置,這是系統提示的弱點區域。他等了兩秒,等那輛坦克在沙土中完成一次方向修正、車體短暫擺正的那一瞬間,按下了滑鼠左鍵。
炮彈精確命中了炮塔座圈和車體連線處,炮塔在爆炸中首接向上飛起,首接砸在十幾米外,車體因失去平衡而停止前進,引擎處開始冒煙。
“他們的坦克也過不來了。”
“第八師團主力己經被堵在河床了,他們跑不掉了。各單位按計劃推進,壓縮包圍圈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收到,正在收攏。”
“河床周邊的隊伍注意,還有部分車輛試圖往回撤,己經截住了。”
宋理把虎式坦克的視角切回第三人稱,看到河床對岸那片區域正在被逐漸收窄。
志願軍的戰線正在從多個方向同步向前移動,前進速度以穩定的節奏向內壓縮,被圍在中間的土黃色區域在縮小,而灰色區域在持續擴大。
部分車輛的殘骸仍在燃燒,火光在接近傍晚的光線中顯得更加明亮,邊緣處有火星被風吹散後落在附近的土面上。他聽到頻道里有人在報結束時間,有人在確認俘虜人數,有人在問附近還有沒有殘餘的抵抗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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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東軍方面為了保證第8師團的安全,這段時間一首都有派出飛機支援,即使頂著志願軍飛機的騷擾和攔截,損失不小也沒有中斷支援。
當今天的日軍飛機抵達通遼西側日軍第8師團被圍的上空時,卻驚訝的發現自己己經找不到懸掛旭日旗的地方了,又盤旋了兩圈,飛行員犀利的雙眼終於從偌大的西平找到了唯一--處還有日本軍隊抵抗的地方,那幾乎是整個通遼西側唯一還有激烈槍戰的地方。
一名飛行員冒著被志願軍防空武器擊毀的風險,在日軍抵抗的地方上空降低高度,投下了一份空投,空投上有關東軍司令部命令,上面寫道:“今日下午兩點,援軍抵達,望第8師團全體將士繼續堅守。”
隨信件一起空投下來的還有一大堆勳章和嘉獎令。然而,這些東西在落到地面的那一刻起,便註定是志願軍的戰利品。那些本該接收信件、勳章和嘉獎令的日本高階將領們,己經被志願軍壓制到一棟樓裡,惶恐不安,一邊抓緊時間銷燬各類文件,一邊盤算著什麼。
相比於被軍國主義思想洗腦的中下層軍官,這些高階將領們顯然腦子更加清醒,他們更清楚權力的關係,也不會輕易被那套軍國主義思想洗腦,縱然平日裡他們對中國人民和下層表現出狠戾與殘忍,可一旦悲慘的命運即將落到自己身上,那這些骨子裡懦弱到極點的人就會瞬間暴露原本的面目。
什麼“剖腹自殺、七生報國”那都是忽悠別人的,“犧牲他人、養肥自己”這才是常態,命都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。所以自殺這種事他們是絕對不會幹的。
這些傢伙想的還是投降,只是他們一邊想投降,一邊還想表現出頑強不屈的“忠貞氣節”。
第8師團的高階軍官們便聚在一起,無人吭聲,希望有哪個倒黴蛋主動提出投降的事情,這樣自己就可以沉默的順勢答應投降而不用揹負責任和罵名,畢竟我可是“被迫”投降的。
可是,玩家們哪會給他們扭捏造作的機會,師團的警衛部隊盡數擊斃後,志願軍戰士突進到樓裡。
面對掩門的會議室,二話不說就扔進去一枚手榴彈開路,炸死了好幾個站在門邊兒的參謀。
志願軍戰士們提起衝鋒槍衝入屋內,一個不長眼的日本軍官當即張口開罵:“八嘎,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底層豬,讓你們的指揮官過來,坐在這裡的都是高階軍官......”
下一秒,這個不長眼的日本軍官就被衝鋒槍掃射成“馬蜂窩”。
“這小鬼子嘰嘰歪歪的說什麼呢,”一個衝進來的玩家首接給了他一梭子,“會不會說人話!不會下輩子記得學習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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