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閒深以為然,開始拽文:“知我者,二三子!”說完他又樂顛顛地補充,“不過要是有人給我萬金,我還是很願意給他當知己的。不難求,不難求!”
趙貞吉過來時,聽到的就是顧閒這句話。他笑眯眯地加入話題:“什麼不難求?”
顧閒轉頭一看,是個生面孔。這人年過花甲,聲音卻洪渾有力,臉上還有明顯的笑紋,顯然是個愛說愛笑的人。
這個年紀、這個性情,顧閒立刻認了出來:“您就是趙尚書嗎?”
趙貞吉擺擺手:“都休沐了,不必喊我尚書。”
顧閒從記憶裡扒拉出趙貞吉的號,麻溜改了口:“大洲先生!”
趙貞吉點點頭,又問他們在聊什麼。得知剛才的話題是“萬金知己”,他樂道:“你小子這麼貴,等閒人可當不了你的知己。”
顧閒一臉謙虛:“知己難得,寧缺毋濫!”
趙貞吉哈哈大笑:“你與你姐夫倒是一點都不像。”
作者有話說:
顧小閒(開始做算術題):每個知己給我一萬金,我遲早能有百萬金!*更新啦!明天開始,就要在車站裡碼字,機場裡碼字,酒店裡碼字,景區裡碼字,儘可能保證不斷更【信誓旦旦
第146章 有點餓了
顧閒見趙貞吉是個健談的,便與他說起自己喊了王世貞,結果王世貞不願過來的事。
話裡話外的意思是“我老師也太不上進了,跟你完全不能比”!
旁聽了全程的歸有光:“……”
看來這小子不是特意針對誰,而是無差別攻擊。
趙貞吉倒是不惱,捋須說道:“約人須得提前知會,哪有臨時喊人來的道理?你老師交遊廣闊,興許早便有約了。”
顧閒一琢磨,點著腦袋說道:“您說得有理,絕對不是他不想跟我一起來聽您講學!”
趙貞吉一樂,不知怎地覺得叫這小子說中了,不想來聽他講學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是不想跟這小子一起過來、當面被這小子惹出一肚子氣。
眼不見為淨!
王世貞通道比信佛多,二者雖都是出世之學,真要坐而論道難免有諸多分歧,倒不如不談學問為好。
趙貞吉轉向歸有光,神色有些恍然:“熙甫,好久不見了。”
歸有光考了九次才考中,他的仕途也沒順利到哪裡去,不是去坐了冷板凳,就是挨庭杖後貶去廣西,甚至還閒住在家數年。
只能說各有各的蹉跎。
歸有光聽出趙貞吉語氣中的嘆惋,也是感慨萬千:“好久不見。”
還有許多人等著,兩人也沒寒暄太久,趙貞吉便坐到主講的位置上去,徐用檢亦在旁協助。
顧閒秉承著來都來了的想法,端坐在歸有光和李贄旁邊聽講。
這種當朝尚書當主講,而我左邊是個文學大佬、右邊也是一個文學大佬的講座,感覺還挺奇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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