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老頭。”她乖乖點點頭。
埃爾莫又扔來一個七扭八拐的魔杖。
她手忙腳亂的接住。
“用魔法的話拿這個魔杖。”
……
陽光，紡織界的巧手。
滿屋飛舞的塵被它捻成金色的紗。
比想象中的還要難懂。
她坐在床上，鋪開的書將她圍困成一座孤島。
埃爾莫扔給她的書並非印刷品，而是裝訂的手稿。紙的邊緣捲翹、泛起毛邊。中間的墨跡深淺不一，多處反覆塗改。字跡張狂的彷彿在挑釁閱讀者。
最難懂的是裡面的詞彙，很多都是編寫者自己組織的詞，並非世面上的專有名詞。得搞懂別的書裡的相關內容才能理解這個詞的含義。作者的思路還極其跳躍，上下兩段可能是兩回事。
她頭疼的揉著痠痛的手腕。
終於，她寫完了。
現在是第西天。
……
“你沒有自己主見嗎？”
他明顯不滿意。
若拉盯著他，等著他的指點。
埃爾莫冷哼一聲，放下若拉交上來的論文。隨意揮了揮魔杖，若拉房間裡她自己寫的手稿就排著隊跑到他跟前。
埃爾莫一頁一頁的看。紙張每次翻過卻沒什麼聲響。
“這不是挺會寫的嗎？”
紙張排著隊跳進女孩的懷裡。
“重寫。”埃爾莫撕掉一開始交上去的論文，“我需要你告訴我這本書有什麼？我要新的東西——你自己想出來的——新的東西。”
“好的，老頭。”這次“老頭”兩個字喊的真心實意，喊的真情實感，伴著牙齒的咯咯響。
“你還剩三天時間。”
……
若拉離開後，桌面兩半的紙張慢慢重新合攏在一起。
恢復如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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