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文克勞的秋·張最近和若拉關係很好。
哈利戳著盤子的菜,捏緊了叉子。
或者說,若拉很喜歡秋·張。喜歡到今天吃飯都和她坐一桌了!他目光死盯不遠處,若拉和一群女孩談笑正歡。
能不喜歡嗎?
熟悉的中國面孔,就像遠處傳來的鄉音。
聽著看著便覺著欣喜。提醒著她在這個世界之前的一切不是一場夢。
原著的細節在腦海裡模糊。
這種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若拉思考倒推,才意識到時空穿越不是沒有代價的。自從從伍氏回來後,很多記得清清楚楚的故事細節,全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。
那不可控的跳躍時間,想要的籌碼它會自行取得。
下一次是什麼時候?代價是什麼?
她都不清楚。
她不是沒試過將記得的一切都記寫下來,卻發現寫下則消失。
原著不可透露。
其次是情感。
這點不用它動手,錯位的記憶、漫長的時間足夠若拉她自己模糊、淡卻。
上輩子一切是好是壞呢?
她自己評價不出。
每個時代都會為它們的居民塑造不一樣的幸福與痛苦。世上誰人不痛苦?誰人不幸福?撿到一片漂亮的葉,以此欣悅;丟失一塊依戀的舊物,以其遺憾……
大大小小。總歸一切都是真的。
相隔至遙不見歸期,便先自行忘記不美好。
她側著頭聽秋·張說話,黑髮滑過肩膀,和對方笑成一團時,同樣的黑髮相互纏著。親暱的像舒展的藤蔓。
愱??是常春的藤,愱??是盎然的綠。
生機勃勃。
而那顯得惱人的煩悶是菜液獨有的稠綠。
被搗爛的菜溢位菜汁,濺出卻仍落在白餐盤上,又在新一次攪動裡被抹開。帶動的連心臟一起噗嗵著痙攣。
這只是正常的人際交往不是嗎?
再正常不過。
可心己經翻爛,第一、二肋骨中間的的骨頭叫什麼呢?好像它脫落了,往下掉,又被下一塊骨頭承起。所以他還活著,空落落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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