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只是,我是真的不知道昏迷後發生什麼。”她沮喪的低下腦袋。
筆尖浮著金粉的墨,在紙上洇開一團。
“再想想,親愛的——你真的想錯過這個和吉德羅·洛哈特一起載入書籍揚名的機會嗎?
”他的面上染上一點迫切,“我聰明的姑娘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若拉看起來更沮喪了:“我回去後一定會努力想的,等想起來可以立刻來找教授您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洛哈特己經忘記露出那標準式笑容了,“你現在要不再努力想想。”
“要不教授您和我說說,之前是否有朋友和您這樣聊過他們的過往?也許您可以和我說說,說不定我能想起一點什麼……”
“當然沒有!”洛哈特立刻拔高嗓音,察覺到到自己的失態,又重新緩和自己的腔調,“我是說怎麼會有呢。你知道的,那些冒險都是我獨自進行的。”
他自己也發現越找補越黑了,索性放棄繼續這個話題,臉上是那幾乎維持不住,強擠出來的笑褶。
“好姑娘,那你先回去吧。要記得,等想起來第一時間找我,我會幫你的。”
“是的,教授。我當然非常需要您的‘幫助’。”
她也學著他笑。
……
走廊的空氣沖淡了若拉被裹了一身的香。金燦燦的閃也躍成啞了的棕黃。
“怎麼樣?他沒為難你吧?”若拉一出來,就收穫哈利關切的詢問。
“怎麼會呢。”她晃晃手裡的一沓簽名照,“大豐收。”
這些照片有什麼用?
哈利不太理解,但也將自己手裡那兩張遞給若拉。
“過幾天你就知道啦。”
趁著洛哈特還沒塌房,她當然得快點將手上的那堆簽名照拋售出去。再等下去,真的要貶值成廢紙啦!
……
而在那一門之隔的房間。
吉德羅·洛哈特依舊沉溺在自己的名利香裡。
他煩躁的咬著筆頭,那筆與牙打個滑,滾動了一下。
他首起身子,走動起來,細細端詳那一張張他的肖像。
完美的,無可挑剔的。
從樣貌到穿著飾品,沒有一處有異。
包括那金屬與玻璃投射出的倒影——完美無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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