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所有勞動痕跡真正擺出來時,任何剪輯都無法抹掉。
沈妍仍試圖狡辯:
“就算方案是她寫的,我接手也是學校的安排。”
我播放了手機錄音。
噴泉旁,她曾親口對周浩說道:
“只要把她的硬碟毀掉,專案組就找不到完整資料。到時候,所有成果都是我們的。”
沈妍身體一晃。
“你什麼時候錄的?”
“從你第一次說沒有證據不能汙衊別人開始。”
我拿出那塊被踩碎的硬碟。
“你們以為毀掉它,就能毀掉我的成果。”
“可每次修改方案,我都會同步備份。”
調查組當場認定,沈妍存在竊取成果、惡意損毀材料和操縱輿論等行為。
她被暫停學籍,等待進一步處理。
節目組也被要求賠償專案損失,並公開全部原始素材。
事情結束後,村支書擔憂地問我:
“那這些退貨怎麼辦?”
我看著倉庫裡堆積的紙箱,捲起袖子。
“先重新分類。”
“能售後的售後,能補發的補發,損壞的由責任方賠償。”
我哥皺眉。
“你的傷還沒好。”
我拿起那份最初的專案方案。
“可專案是我的。”
“我得親手把它救回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