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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,雲嶺專案完成了全部售後。
重新上線的農產品銷售額突破原計劃的三倍,合作農戶也從二十七戶增加到六十三戶。
清禾集團沒有直接捐款兜底。
我只讓集團按照正常流程參與冷鏈線路競標。
我哥得知後問我:
“自家的資源不用,你是不是傻?”
我一邊核對訂單,一邊回答:
“可以用,但必須按規矩用。”
“否則別人以後還是會說,我的成績都是許家買來的。”
最終,清禾集團沒有中標。
我選擇了報價更低、覆蓋範圍更廣的另一家公司。
我哥氣得兩天沒回我訊息。
第三天,他卻讓秘書送來一塊牌子。
上面寫著:
【許清歡,六親不認,公平公正。】
我把牌子掛在辦公室門口。
頒獎禮重新舉行那天,我又穿上了那雙十九元的帆布鞋。
鞋邊沾過泥,洗得有些發白。
主持人看見後,小心問道:
“你現在還穿這雙鞋,不怕別人說你故意賣慘嗎?”
我低頭繫緊鞋帶。
“鞋便宜,不代表穿鞋的人窮。”
“更不代表我做過的事是假的。”
禮堂裡坐滿了人。
不同的是,這一次,大螢幕播放的不再是轉賬記錄和偷拍照片。
畫面裡,我彎腰插秧,揹著土豆走過田埂,在倉庫裡和村民核對訂單,又在凌晨守著第一批冷鏈車出發。
十二畝秧、八十筐土豆、七版包裝方案、三十六次渠道溝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