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這個工程做完了,家裡也不差那點錢,就盼著這事真能到此為止,別再折騰了。
看羅家小子今天那個態度,明擺著是不想跟他們三個在省城一塊兒待著。
事兒面上是翻篇了,可真要說起來,羅毅那小子跟他們家小輝之間還是有疙瘩的。
算了,隨他去吧。
各家孩子走各家的路,往後能少來往就少來往得了。
......
陳紹輝臉上還腫著,實在沒臉繼續在醫院門口杵著,撒開腿就跑,恨不得腳底下踩了風火輪一樣。
心裡頭那個難受勁兒,酸得他直想掉眼淚。
都怪那個狗日的羅毅,把老子坑得這麼慘!
長這麼大,從來沒捱過這麼多的揍。
說白了,陳紹輝從小到大,他爸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他。
更別提今天還讓他跪下來給羅毅賠禮道歉,那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羞辱,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後面那兩個死黨互相看了一眼,曹品源先開口了:“哎,陳叔剛才一點面子都沒留,輝哥該不會想不開吧?”
傅昭傑一聽,渾身打了個哆嗦,“那還愣著幹嘛?趕緊追啊!”
倆人二話不說,拔腿就跟著跑,跑得呼哧帶喘的。
過了好一陣子,陳紹輝一口氣跑出去五里地。
別的不說,這體力是真不錯,不過這會兒也累得不行了。
他整個人趴在錦河邊的石頭欄杆上,身上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。
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滿臉通紅,臉上那幾道手指印比剛才看著更腫了。
陳英俊同學這會兒真是又難受又狼狽。
越想越覺得憋屈,眼眶都熱了,眼淚差一點就掉下來。
又過了好一會兒,那倆哥們兒才氣喘吁吁地追上來,腳步都有點踉蹌了。
他們也跟著趴在欄杆上,喘得上氣不接下氣,半天緩不過勁兒來。
陳紹輝稍微歇過來一點,扭過頭瞪著他們倆,火氣一下子就竄上來了,扯著嗓子吼道:“你們跟著我幹嗎?跟著我幹嗎?是不是想看我笑話?”
“輝哥......”
“滾!都給我滾!滾遠點啊!!!”
他吼著吼著,眼淚到底還是沒忍住,順著臉就淌下來了,那模樣看著真是又狼狽又心酸。
傅昭傑和曹品源也不知道怎麼了,眼眶一熱,特別配合似的眼淚也跟著不爭氣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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