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吃了再說。
代穗張嘴咬了一口。
牙齒穿過鬆軟的吐司，碰到煎蛋和火腿，溫熱的、鹹香的、帶著黃油焦香的味道在舌尖上炸開來。
他的眼睛“叮”的一下就亮了。
腮幫子鼓得像只小倉鼠，嚼嚼嚼，嚼了三下就往下嚥，然後又咬了一口，更大的一口。
“咋這好吃啊！”他含含糊糊地說，嘴裡塞得太滿，說完差點嗆著。
三明治下肚只用了不到兩分鐘。
代穗抹了一把嘴，目光落在旁邊那兩根煎香腸上。
他猶豫了一秒。
說是一秒，其實也就是眨了下眼的工夫。
然後直接伸出手，一把抓起一根香腸塞進嘴裡。
監控那頭，閆中聿剛進會議室坐下，開啟手機看了一眼畫面，就看見代穗像個土匪一樣徒手抓起香腸往嘴裡懟。
“......”
閆中聿的手指懸在麥克風按鈕上，猶豫了一瞬。
會議桌對面，各部門主管正襟危坐等他開場，PPT在幕布上投著第一頁。
他最後還是按了下去。
“不要用手，桌上有筷子。”
監控那邊安靜了兩秒。
然後代穗那顆腦袋猛地抬起來，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，嚼也嚼不動，他轉著頭找聲音來源。
閆中聿操縱著攝像頭輕輕轉動了一下，代穗的視線立刻鎖定了它。
他嘴裡還在拼命嚼，腮幫子一鼓一鼓的，嘴角沾著一圈油光，像只偷油吃被抓了現行的小耗子。
“我盯著你呢，”閆中聿說，“別用手抓，油不油？用筷子。”
代穗嘴裡還塞著那口香腸，含含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閆中聿看見他的目光往桌上的筷子掃了一眼，然後他慢慢轉過身，背對著攝像頭，飛快地抓起另一根香腸整個塞進嘴裡，兩隻手還往睡衣上“啪”地抹了一把。
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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