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了哪些？”
“墨魚面、提拉米蘇、還有乾杯。”
菜端上來的時候代穗先看見了那盤墨魚面，麵條被墨魚汁染成了深黑色，裹著一層油亮的醬汁，旁邊點綴著幾片白色的墨魚肉，在深色的麵條之間格外顯眼。
他拿起叉子捲了一坨送進嘴裡，墨魚的鮮味很足，還帶著一種獨特的、略帶海味的鹹香，麵條彈牙又有嚼勁。
“怎麼樣？”
代穗嚼了一會兒嚥下去，表情有一種被震住了的、訥訥的虔誠，“好吃。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你想的什麼樣？”
“我以為會很腥，但是不會。它很鮮，有一種......說不清的味道，像是從海里面直接撈出來就煮了。”
後面他們又點了提拉米蘇和Gelato。
提拉米蘇的咖啡味很濃，手指餅浸透了咖啡液，軟軟的，和馬斯卡彭乳酪的綿密在舌尖上融為一體。
代穗用勺子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，閉眼嚼了一會兒，又挖了一勺遞到閆中聿嘴邊，“你嘗。”
閆中聿嚐了一口，點點頭，“好吃。”
“好吃。”代穗收回勺子，“這個比我以前在國內吃過的好吃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可能這裡的咖啡味更濃一點。”代穗又挖了一勺，“也可能是因為在這裡吃，所以更好吃。”
他們坐在運河邊的臺階上吃Gelato。
代穗要了一個開心果味的，閆中聿要了一個巧克力堅果味的。
“閆中聿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帶我來這兒。”代穗說著，又蒯了一口冰淇淋。
閆中聿側頭看著他。
代穗坐在臺階上，正低著頭認真的吃著冰淇淋，河面上映著兩岸的燈光，在他的瞳仁裡碎成一片流動的亮色。
“你以前看電視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有一天真的會來這裡？”閆中聿問。
代穗想了想，“想過，但覺得不可能，我連飛機都沒坐過呢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代穗抬頭看了看面前的運河，水面上的燈光碎成一片金色的斑點，隨著水波輕輕晃動。
他轉回來看著閆中聿，“現在覺得......好像夢一樣。”
閆中聿伸手把他嘴角那點冰淇淋抹掉了，“那這個夢還能繼續做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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