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妹妹，你能救一本賬，還能把天下人的心都撿回來？”
“我撿什麼？”
我看向三哥。
“那是他丟的，讓他自己撿。”
三哥怔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他擦去唇邊的灰，走向六國使臣。
“諸位怕家眷受牽連，我不怪。”
“但蕭承朔登基後，北狄便會佔去十三州。西北商路一斷，諸位背後的國家，至少三年收不到大雍的絲茶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是繼續幫北狄養一條狼，還是隨我救人、重開商路？”
“各位算清楚。”
使臣們互相看了看。
最先扔回國書的使臣彎腰，將它重新撿起。
“方才，失禮了。”
其餘五人也跟著低頭。
三哥回頭衝我挑眉。
我沒搭理他，只把最後一枚黑子扔給五哥。
棋子底部刻著一道極淺的雁紋。
五哥瞳孔一縮。
“雁歸令？”
這是我上輩子留在北境的最高軍令。
主帥受制、虎符存疑時，邊軍見雁歸令，只認守關之人，不認朝中詔書。
三十萬邊軍從未倒戈。
他們只是在等一道真令。
五哥立刻將雁紋拓下，交給信鷹送往北境。
蕭承朔終於不笑了。
就在這時，宮門外傳來急報。
“北狄二十萬大軍已越過雁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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