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謝玄策被封后，蕭承朔在問鼎臺上醒了過來。
他記得這百年發生的一切。
也承認，自己為了皇位，主動戴上玄蛇扳指，引謝玄策入命。
只是他一直以為，對方要幫他奪回身份。
直到狼頭金書出現，他才知道自己只是賣國局裡的一層皮。
“我不知割地之事。”
他跪在父皇面前，聲音發澀。
“可我若說自己全然無辜，那個，連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我用了他的力量，也預設他替我清除異己。”
“兒臣認罪。”
父皇沉默許久，沒有替他遮掩。
“交宗正寺與三法司同審。”
“該是什麼罪，便是什麼罪。”
蕭承朔被帶走時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九妹妹，問鼎臺上，我到底有沒有贏過？”
“贏過。”
我沒有否認。
“借來的本事也是本事。”
“可惜，你只學會了怎麼贏。”
“沒學會贏了以後，怎麼做人。”
他怔了怔，低下頭，再沒說話。
北狄退回關外，六國重新遞交國書。
三百萬兩軍餉歸庫，被收買的官員一一查清。
父皇身上的借運術解除，養了半個月，已經能扶著桌子罵八個哥哥沒用。
罵完他們，他轉頭看我，嘴張了半天。
“九兒，那個，你真是開國女帝？”
我正在吃桂花糕，含糊地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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