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他們打傷了夫人,精神損失費、湯藥費,統統算進去。”
忍冬興奮地答應一聲,帶著侯府的侍衛去搬東西了。
不得不說,抄家這種事,真的很解壓。
看著國公府庫房裡成箱的金銀珠寶,流水般被搬進定遠侯府的馬車。
我心裡那口惡氣,終於徹底散了。
至於蘇玉鳶。
她本來就是個外室,連上族譜的資格都沒有。
自然也不在流放之列。
但她騙取錢財,偽造身孕,被我娘直接送去了京兆尹的大牢。
這輩子,估計都要在牢裡吃牢飯了。
傍晚時分。
國公府已經被搬得只剩下一個空殼。
裴震天、老太君,還有裴璟之,被戴上枷鎖,像狗一樣被押送出城。
前往那苦寒的寧古塔。
我站在空蕩蕩的國公府門前,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。
“乖女兒,咱們回家啦。”
爹爹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嶄新的翠綠色長袍。
手裡捏著一把灑金摺扇,笑眯眯地看著我。
我娘也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勁裝,腿上的傷已經包紮妥當。
她豪邁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好閨女,幹得漂亮!”
“今晚娘下廚,給你燉王八湯補補身子!”
我笑著挽住他們倆的胳膊。
“好,回家。”
夕陽的餘暉灑在我們一家三口的身上,拉出長長的影子。
京城裡的風言風語,依然在繼續。
有人說,定遠侯是個惹不起的瘋子。
有人說,侯府夫人是個母夜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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