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志強抹了一把臉，開始在心裡分析：樓頂那池子廢棄的蓄水池，高越提前知道了，提前放了個人偶進去！
樓層中的燈光、水汽、滴水的效果......
全是他提前準備好的，用線吊的、用投影打的、甚至可能僱了個女的穿上紅裙子演了一齣！
柳志強眼睛發亮，越想越覺得沒錯。
“人偶！”他嘴裡唸叨了一遍，攥了攥拳頭，“肯定他媽的是人偶！”
他掏出手機，手指凍得有點僵硬，翻開通話記錄撥了第一個號碼。
對面接了：“強、強哥......”
“你他媽昨晚跑得挺快啊？”
對面沉默了兩秒，聲音虛得不行：“強哥我們當時真看見了那個......”
“看見個屁！”柳志強把手機夾在耳邊，一邊下樓一邊罵，“那玩意兒是人偶！高越提前放的！你們一群人連人偶都怕，傳出去我臉往哪兒擱？！”
那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柳志強又撥了第二個、第三個，把昨晚帶去的七個小弟挨個罵了一遍，有人喊他“強哥消消氣”，有人附和說“確實我也覺得不對勁那東西一動不動”，還有兩個人從頭到尾沒敢開麥。
柳志強對著那兩人的頭像又是一頓輸出：“你倆要當慫貨就趁早滾，以後別他媽跟我混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吐了口氣，心裡舒服了一點。
群裡訊息在彈。
他開啟一看，小弟二號正在說話：“強哥說得對，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！那女的臉白得跟塑膠似的，肯定是假人！”
小弟三號跟了一句：“而且她一直沒動過，就後來突然閃了一下，應該是投影或者機關！”
柳志強看著這些訊息，嘴角終於往上扯了一下。
他正要打“明天我他媽還要搞他一次”的時候，群裡又彈了一條訊息。
小弟四號：“強哥，我記得那個胖子旁邊那個跟班，就是那個姓馬的，不是跟咱們那個小楊一個地方的嗎？”
柳志強手指停了。
小楊是住他隔壁村的，平時不咋說話，但跟那個叫馬濤的好像認識。他翻了一下通訊錄找到小楊，撥了過去。
“喂？強哥？”
“你們村是不是有個叫馬濤的？”
“有啊，李浩宿舍那個嘛，老實巴交的，家裡條件不太好，平常挺缺錢的。”
柳志強眯了眯眼，聲音壓了下來：“你跟他熟嗎？”
“還行，高中的時候一個學校的。”
“行。”柳志強快速打了幾個字發過去，“我給你轉兩千，你轉交給他。讓他幹一件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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