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越跟在她身後，大廳裡有人在走動，前臺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男人，正低頭整理檔案。
聽見門響抬頭，看見周冬梅的一瞬間愣了一下。
“周姐？！”
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她肩膀上的血跡，臉色一下就變了，“你受傷了？！”
周冬梅擺了擺手。
“別管這個，秦老在嗎？”
“在樓上開會......”
“他在哪間？”
前臺還沒來得及回答，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大步走出來，步子邁得比年輕人還快，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，袖口捲到了小臂。
他看見周冬梅的那一刻，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，肩膀都往下塌了幾分。
“謝天謝地。”
秦老走到她面前，聲音裡帶著一種壓了一整夜的沉重。
“你沒事就好......沒事就好！”
周冬梅沒有寒暄，她迎上去一步，聲音比剛才高了不少，尾音帶著壓不住的急切。
“老趙呢？老趙怎麼樣了？他人呢？”
秦老的表情沉了下去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痛苦的開口。
“趙歸真......受了重傷。現在在昏迷。已經搶救回來了，還沒醒。”
周冬梅的臉又白了一層。
高越看見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裡，整個人晃了一下，才站穩。
秦老看著她，目光裡流露出歉意。
他停頓了一下，有些沉重的開口。
“對不起冬梅，當時人手實在抽不出來。戰鬥序列的人全派出去了。
老趙出事的訊息傳回來的時候，我抽調人手去了他那邊，後來又傳來你出事的情報......”
周冬梅深呼吸了一下。
她仰頭閉了一下眼，再睜眼時聲音已經比剛才穩了些。
“我明白。戰鬥人員的優先順序最高！領導您做的沒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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