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越從兩隻詭異之間的窄隙穿了過去，推開了通往四樓的大門。
四樓的燈光恢復了正常的白色。
走廊很窄，但很乾淨，乾淨到一種不自然的地步。
兩側的病房門上掛著金屬牌，鏽跡很少，像是有人定期擦拭過。
他走到走廊盡頭，推開了那扇門。
房間很寬闊，正中間站著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，裙子很長，垂到腳踝。
頭髮垂到腰際，露出蒼白的後頸。
她背對著他，似乎是感受到了高越的到來。
脖子慢慢地向一側歪過去，歪到一個很不自然的角度，只有頭轉了過來。
她看著他，臉上帶著一種笑容。
那面容極美，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你也是來找我玩的嗎？”
那笑容忽然變得更大了，嘴角快要裂到耳根。
“你身上有好幾個小朋友，讓我看看它們！”
她說這話的同一秒，蘇挽月的虛影在高越身後浮現了。
蘇挽月的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身上，高越淡淡開口。
“你是這裡的主人？”
白裙女人沒有回答高越的話，只是歪著頭看蘇挽月。
“你是新來的，你的裙子好好看！”
她的表情從笑容變成了撒嬌般的委屈，聲音拔高了一個調。
“我也想穿那樣的裙子！你把裙子脫給我！”
她朝著高越伸出手，上半身前傾，下半身留在原地，脊椎像折斷的樹枝一樣彎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。
“無法交流嗎？”
高越眯起眼睛，直接讓蘇挽月展開了詭域！
戲臺的帷幕在病房中央落下，一排排座位出現在四周。
白裙女人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被固定在座椅上。
她歪了一下頭，像是看戲臺看得入神了，然後她目光中浮現生動的驚訝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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