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離收回了目光，聲音冷冽。
“動手吧！在這裡殺了她！”
秦梓瑤正在觀察精神病院那道光柱的動向，忽然她側了一下頭。
一股微弱的氣息出現在她身後，像一張網正在合攏。
她沒有轉身，只是動了一下手指，鳳凰虛影在她身側無聲地展開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，擋住了第一道來自陰影邊緣的試探性攻擊。
莫離的荊棘在屏障表面劃出幾道淺痕後縮了回去。
秦梓瑤轉過身來，看見了四個人。
她認出了莫離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，表情淡漠，然後說了一句。
“我當是誰呢？你這個叛徒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？”
莫離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，嘴角繃緊了。
秦梓瑤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你這詭荊棘，水平不太行啊。你加入那邊之後，沒人教你怎麼打架嗎？”
莫離的面色變得更冷了，眼睛通紅。
“秦梓瑤！你還記不記的你殺了一個叫莫凡的人？”秦子瑤眨了眨眼。
“你誰啊？你弟弟又是誰？我殺過的人太多了，記不住。”
莫離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寸，呼吸變得粗重起來，聲音帶著一絲被壓住的顫抖，胸部劇烈起伏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的胸腔裡翻湧。
“你親手殺的！在武州！他死的時候才二十三歲！”
秦子瑤看著她，表情沒有變化
“他幹了什麼？”莫離沒有回答。
秦子瑤看見她的眼神，自己說出了下半句。“看來是幹了什麼不該乾的事......那就是該死了！”
莫離眼眶通紅，整個人都瘋魔了。
“他確實做了一些事情，但這不是你殺他的理由！秦梓瑤，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！”
她的詭荊棘在秦子瑤話音落下的瞬間猛然暴長，一根荊棘從地面鑽出，穿過空氣，直取她的胸口！
秦梓瑤側身避過，抬手一斬，火焰在指尖凝聚，切斷了那根荊棘，斷口處燃燒起來，迅速焦黑捲曲。
但另外三根荊棘已經無聲無息地繞到了她身後，封住了她後退的路，像是預判了她所有可能的退避方向。
秦梓瑤笑了一下。
“有意思，看來你也不是一點長進沒有嘛......”
她彎下腰，身體壓低，雙腳在地面上分開站穩，雙臂張開，像一隻準備起飛的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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