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越出現在戰場，握著繩索的另一端，低頭看著白露。
“你送我的禮物，很好用嘛......怎麼樣被它勾住的滋味？”
他偏頭看向身邊的陳年和蘇挽月。
“去幫那個女人。”
陳年和蘇挽月的身影從他身後浮出，血湖的水漫向那團臃腫東西的方向，戲臺的帷幕在那東西周圍收攏。
秦梓瑤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回來，火焰重新亮起來了，她活動了一下手腕，盯著那團東西。
“剛才壓著老孃打，很爽是吧？”
她踩上那團東西的側緣，彎腰砸了下去。拳頭上的火焰燒進了那團東西的體表，粘液在高溫下發出滋滋的聲響。
陳年的血湖從下方淹過那團東西的表面，蘇挽月的戲臺帷幕從上方落下包裹住它的輪廓。
秦子瑤的拳頭連續落在那團東西身上，火焰燒焦了它表面的粘液，那些被燒焦的地方不再恢復，只留下焦黑色的凹陷痕跡。
那團東西的身體開始收縮，表面的粘液不再回流，像一攤正在乾涸的泥漿逐漸失去水分。
它的輪廓越來越小，越來越暗，最後在地面上變成了一堆灰燼。
灰燼中有一塊東西，拇指大小，顏色暗沉。高越心中一動，走過去彎腰撿了起來。
“這個我留著。”
秦子瑤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反對。
她抬頭看了一圈，目光落在已經被控制住的白露身上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“接下來該你了。”
高越伸手攔住了她。“等一下，我還有事要問她。”
秦子瑤有些不爽地皺了皺眉，但沒有再往前走。
這時遠處傳來軍用車輛引擎的聲音，一輛灰綠色的戰車從街道盡頭駛來，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停下。
車門開啟，周冬梅先下來，戰雄跟在後面，林知意第三個跳下來。
秦梓瑤看見戰雄，眉頭挑了一下。
“喲，你也來了。”
戰雄站在車門旁邊，微微彎了一下腰，畢恭畢敬，小聲說道。
“瑤姐好！”
秦子瑤朝他走了兩步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？能不能大聲點？”
戰雄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，但他說話的時候明顯低著頭，不敢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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