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卻接話了：“他們在說這東西做得挺真的。”
周冬梅笑了：“我也覺得。”
傍晚，三人又一次坐在河邊的長椅上。
周冬梅把手機收起來：“我有個想法。”
高越偏頭看她。周冬梅：“我們這樣一起行動效率太低了。三個人去一個地方，收益只算一份。如果分開行動，每個人負責一片區域，詭異能力上漲速度會更快。”
高越心裡一動，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這裡的人提供的驚悚值太少了，沒想到先被周冬梅提了出來。
高越看著她：“你確定自己能單獨行動？”周冬梅：“我跟著你練了這麼久，基本的操作已經熟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“而且老趙也準備回總部了。”
老趙點了一下頭：“我的定位不在前線，回去幫忙處理後勤和統籌會更合適。”
他把煙盒收進外套內袋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：“你們兩個分開行動，我去總部接應你們的資料。”
周冬梅也站了起來，把外套穿上，拉鍊拉到一半：“我去南邊那片老城區。那邊人流量穩定，而且我觀察過地形，適合用詭瞳的覆蓋方式。”
高越站起來：“保持聯絡。遇到解決不了的事，不要硬撐。”
周冬梅歡快的笑了一下：“放心，我比你惜命。”
周冬梅轉身沿著河岸朝南走去，走出十幾步後回頭朝他們揮了一下手，然後轉回去繼續走了。
高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，然後收回目光：“老趙，你回總部之後，幫我帶一句話給秦老。”
老趙看著他：“你說。”
高越：“告訴他，我已經準備和暗影教正面接觸了！”
老趙的表情驚訝，但他沒有勸阻。經過一天的相處他已經完全理解了高越的恐怖。
兩隻A級詭異，不誇張的說他可以一人單挑整個異調局了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高越握緊了手。“大概再有兩天時間吧。”
老趙沉默了一會兒，把手伸進口袋裡握住了那個鐵盒：“那我今晚就走。周冬梅說得對，分開行動能更快達到目標。你自己小心。”
高越點了點頭。老趙轉身沿著河岸往回走，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一下，偏過頭看向高越的方向，夜風中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。
“如果你在暗影教碰到莫離......”
“算了，她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......你自由處置吧。”
高越看著老趙的背影，夜色中他的輪廓似乎又佝僂了幾分。
老趙沒有再回頭。他沿著河岸走遠了，腳步聲在石板上漸漸輕了下去。
高越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，直到老趙的身影徹底融進夜色裡，才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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