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動作做得很慢，她表情玩味兒。
“教官啊，你還是這麼喜歡說教。”
她笑著說道。
“教官啊，事情都已經做了，什麼都改變不了了。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？”
老趙往前走了一步，他的詭異正在體內積蓄力量，他知道莫離這次出現肯定是不可能簡單和他打招呼的。
然而在他邁出那一步的同時，莫離抬手了！
無數暗紅色的荊棘從她身後的地面湧出，像活物一樣朝他纏繞過來，速度很快，數量很多，像是從地下同時鑽出來的無數條蛇！
老趙試圖後退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荊棘纏上了他的手腕、腳踝、腰腹，把他整個人捆得動彈不得。
荊棘開始緩慢收緊，尖刺刺入他的皮膚，滲出的血沿著荊棘的紋路往下淌。
老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捆住的身體，然後抬起頭看向莫離。
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了她的身邊，像是在確認什麼，聲音帶著一絲沙啞。
“你......已經進階到A級了？”
莫離歪了一下頭，嘴角依然帶著笑意。
“教官，你不瞭解的事情太多了。而且......我付出的東西也太多了，不用勸我了，好好睡一覺吧......”
荊棘進一步收緊，老趙感覺到一陣眩暈感從傷口處蔓延開來，像有東西正在從傷口滲入他的血液。
老趙瞳孔微微收縮，這是......毒嗎？
莫離的聲音放緩了。
“為了殺掉高越和秦子瑤，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！”
老趙的意識開始模糊，他在昏過去之前用最後一絲力氣開口。
“你......要對他們動手......”
他的聲音沒有說完，意識就斷了。
詭荊棘收了回去，老趙的身體倒在地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莫離低頭看了他一會兒，神色複雜。她緩緩抬手一道龐大的身影浮現。
憎惡用那隻沒有武器的手將老趙舉起。
莫離抬頭看了一眼月亮，神情落寞。
“很美的景色......可是再也沒有人陪我看了。”
夜風從她身後吹過來，把她的裙襬捲起來又放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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