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顧清婉的，十七條。
傅灼華的，九條。
傅子衿的，十一條。
家庭群裡，未讀訊息九十九加。
最新一條是傅灼華髮的，時間是一小時前。
“傅洵，你到底在哪？”
“傅洵，你把位置發過來。”
傅灼華的語音條在螢幕上排成一列，前面幾條還算平靜，最後兩條聲音已經變了調。
我沒點開。
往下翻，顧清婉的訊息從昨天下午開始。
“阿洵你怎麼沒來上課？”
“給你打了三個電話，沒接。”
“你宿舍的人說你不在，你去哪了？”
“林恆也不說，你們什麼情況？”
到了晚上，語氣變了。
“我去你宿舍了，你的東西少了很多。阿洵你到底幹什麼去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生氣了？因為上次的事？我改還不行嗎，你別鬧了。”
最後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。
“傅洵，你再不回訊息我報警了。”
我把螢幕往下劃。
傅子衿的訊息最有意思。
前三條是關心：“哥哥你在哪呀？”“哥哥你別嚇我。”“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第四條開始變味了。
“哥哥，清婉姐今天一整天都在找你，很著急，飯都沒吃。”
第五條：“姐姐也急壞了，你快回個訊息吧。”
第六條：“哥哥，你這樣突然消失，大家都很擔心。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可以說出來嘛，不要一個人扛。”
每一條都在告訴我：你讓別人擔心了，你該內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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