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銘夏也不管他,在冰箱裡翻了點酸角打算去廚房煮酸角湯。
莫石野聽到動靜,眼睛一瞟,見他拿了酸角,趕緊起身收了手機進廚房:“你去把頭髮吹乾,拿毛巾擦不幹,這裡我來弄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煮好了再去吹。”徐銘夏笑道。
莫石野不理他,已經開始動手剝酸角,一個一個捏碎,剔除莖脈,提高了一點聲音:“快去吹頭髮,要感冒了。”
徐銘夏拗不過他,進了洗手間去吹頭髮。剛吹乾,爺爺的電話就來了,他坐在沙發上說話,剛好能看到廚房裡莫石野頎長挺拔的身影。
“夏夏,你買的那幾盆百合花沒拿走啊?我今天在陽臺上給花澆水,這才注意到。”
過年的時候他和爺爺去花鳥市場買了很多盆花放在陽臺上,空蕩蕩的家裡突然添了不少生機,又花兩百塊錢買了只胖嘟嘟的小土狗,取了個名字:燒土豆。
徐銘夏笑笑:“我忘記了爺爺。”
“你說你也是,做買賣就那麼著急啊?那麼著急去明州是為什麼呀?也不多在家裡待幾天。”
徐銘夏在心裡重複了一遍爺爺的問題,抬眼看到莫石野在廚房的身影,他正低著頭把紅糖放進砂鍋裡,拿著勺子輕輕攪動了兩下。
“爺爺,我在家也沒事幹,民宿那邊有梁顯榆在管,她弄得挺好,用不上我。我還是回來做買賣算了,這時間就是金錢啊。”說著他自己又笑了起來。
爺爺在電話那邊猶豫了一瞬,試探著問他:“夏夏,我看小梁這姑娘挺好,做事周到,人也正派,你——”
“嘖,爺爺,怎麼好好的說這個?”徐銘夏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且不說你是知道我的情況的,再說,人家梁顯榆是來當店長,來正經工作的。我跟人家扯上這些關係,別人該對人家小姑娘有閒話的,她以後怎麼管理員工?”
爺爺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:“夏夏,那事兒真的改不了了嗎?不能喜歡姑娘嗎?”
兩人在電話裡沉默了片刻。
隔著廚房的玻璃門,徐銘夏看到莫石野又開啟砂鍋蓋子攪動了一下里面的湯。
“爺爺,不能了。所以你以後可不能對梁顯榆示好,就是有特殊的好什麼的,讓店裡其他人看到。人家小姑娘憑本事吃飯的,別把人家弄得擔名頭。”
爺爺在電話裡嘆氣:“好吧,你說的我都知道,人家小姑娘一個人在外不容易,我就是隨口問問你的意思。你爺我是亂說話亂做事的人嗎?”
徐銘夏笑了起來:“那不是。”
“行了,我不管你了,不過你也抓緊點,你女物件不找,男物件也該找一個了吧。”
徐銘夏皺眉無奈地笑笑,手撫上額頭,頗為無奈:“好,找到了就給你帶去。”
莫石野正在清洗剛剛用過的一個小碗。
徐銘夏剛結束通話電話,莫石野已經推開門走出廚房:“帶去什麼?”
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莫石野又重複了一遍:“給你爺爺帶什麼?”
他抽了兩張紙擦擦手,把紙揉成一團,向隔著自己一兩米的垃圾桶投去。
“嘖,好好扔垃圾。”徐銘夏在旁邊提醒他。
莫石野把紙團投進垃圾桶裡,衝他挑眉:“我很準的。不過,你要帶什麼回去?”
徐銘夏笑道:“禮物啊,還能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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