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銘夏微微點頭：“也是，您別擔心，我自己跟他說吧。”
王叔拉著烤玉米出了門，徐銘夏折騰了一天現在頭昏腦脹，吃了幾顆藥就靠著沙發睡著了。
莫石野到家就看到徐銘夏仰靠在沙發上睡覺，今天早上起的早，精神不好睡著也正常。新的鞋架已經買回來，他把鞋子一雙一雙拿下來換到新鞋架上，把兩盆水培發財樹擺在鞋架旁邊，讓徐銘夏自己決定要養在哪裡。進洗手間洗完手出來拎著塑膠袋裡的魚進廚房，廚房正對著沙發，莫石野正要起鍋煎魚無意間瞟了一眼沙發上的人。
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淤青變得特別明顯，莫石野從回來到現在顧著整理東西一時沒注意。他立刻關火，走到沙發旁邊死盯著徐銘夏的臉，眼角和嘴角都是血瘀還有點破皮的跡象。他把徐銘夏蓋在身前的外套拿開，手掌、手臂上不同的傷還有碘伏處理的痕跡。
莫石野呼吸一窒，眉頭緊皺，推了一下沙發上的人，力氣不大但動作很急，徐銘夏一下就被他推醒。
“你幹什麼了？”莫石野皺著眉頭把他從頭到腳像x光似的掃了一遍。
徐銘夏在睡夢中被吵醒，渾身痠疼，臉上的傷比睡覺之前更疼。他心裡頓時煩躁不已：“別動我。”說了一句，他就閉上眼睛。
莫石野“嘖”了一聲，拔高聲量：“徐銘夏，我問你你怎麼了？誰打你？”他又氣又急，聲音就控制不住，已經很久沒在徐銘夏面前這麼大聲說話了。
“你別吵我！”徐銘夏被驚醒，瞬間火氣上來，罵了一句。
“那你說你到底怎麼了？”莫石野不甘示弱地質問回去。
徐銘夏微微睜開眼睛就看到莫石野雙目猩紅地盯著自己，整個人喘著粗氣。他睜開眼睛坐直身體，依舊沉默著，僵硬的大腦裡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。
既沒辦法完全說出實情，也無法避而不談。依照莫石野的性子，他一定會緊抓不放。
屋子裡沉默了很久，徐銘夏才開口：“就是以前的兩個人，為了以前的事找我。”
“你欠人錢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徐銘夏搖搖頭。
“你們在哪打架？在家裡是不是？為什麼打起來？”莫石野從來沒覺得自己的腦子轉得這麼快。
“嗯。”
徐銘夏的回答太簡短，莫石野升起一股煩躁：“嗯是什麼意思？你把話說清楚不會嗎？”他脾氣本來也算不得好，只不過跟徐銘夏待久了學會了改變和剋制。現在，徐銘夏這個態度，他生氣也是情理之中。
莫石野語氣又急又衝，徐銘夏也不想再多說，他沒精神。
他掃了一眼莫石野，淡淡地說：“別問了。”
“就不能對我說嗎？”莫石野有些茫然，語氣平緩了一點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和你說？”徐銘夏平靜地盯著他反問。
莫石野一時頓住，其實他自己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，只是覺得徐銘夏發生這麼嚴重的事，自己應該知道。
“我們不是室友嗎？”莫石野正愁不知道怎麼接話，突然想起來徐銘夏今天上午就是這麼和孟莉雲介紹自己的。
“那我不想說。”
徐銘夏冷冷開口，不再看他，繼續仰頭靠著沙發閉上眼睛睡覺。
“操！你就非要這樣！”
莫石野是真的沒耐心了，他快被徐銘夏這個態度梗得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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