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順利嗎？”
“順利。”
“那個同事......陸嘉言？他人好嗎？”
“很好。”
她低下頭，用叉子戳了兩下面包。
“晏清，我來不是要你回去的。”
“那你來幹什麼？”
“我想當面跟你說對不起。平時說了很多遍，但你沒回過一條。我怕你以為我是在走流程。”
“你不是在走流程嗎？”
她抬起頭，眼睛紅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說。”
“我對不起你。”她的聲音很低，像從嗓子底下擠出來的，“不是因為你走了我才說對不起。是因為你在的時候我做了太多混賬事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給子衿剝蝦你面前空著。比如你說過敏我說是蚊子咬的。比如你給我打電話說體檢結果我掛了你的電話去找別人。比如你那天問我愛不愛你我沒說完那句話。”
她一條一條地說。
跟我備忘錄裡那份清單幾乎對得上。
但她的版本里少了一條。
“還有呢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行程單。”
她閉了一下眼睛。
“行程單放在茶几上。我拿它墊了水杯。”
“你把我的離開墊在了杯底。”
她沒說話。
沉默了大概一分鐘。
“晏清，我沒有資格讓你原諒我。但我想讓你知道，我跟楚子衿已經徹底斷了。不是因為你要求，是因為我回去看了那些照片、那些聊天記錄，我才發現我做的事有多過分。”
“你發現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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