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夜攔住了郝春孃的去路。
看著如一堵牆一樣站在自己面前的霍寒夜,郝春娘停下腳步。她握了握拳,忍住心裡的害怕,冷靜地道:“霍寒夜,這事兒跟你沒關係,你最好別插手,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霍寒夜:“這件事不是順子做的,是我做的。”
他聲音不大,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清楚了。
郝春娘可不信,霍寒夜一向不愛管村子裡的閒事,不可能幹出來這樣的事兒。
“霍寒夜,我跟你說了,你別管這件事!不管你說什麼,今日我都要收拾順子!”
霍寒夜冷冷地看向郝春娘。
郝春娘心裡一寒,想到了前世霍寒夜拿著劍想要捅她的情形,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一旁郝春孃的大哥郝大郎並不瞭解霍寒夜,聽到霍寒夜說事情是他做的,立馬道:“原來是你小子乾的!你可真不是個東西!平日裡瞧著你不言不語的,沒想到憋著壞呢!”
見霍寒夜不說話,蘇暖茹上前一步,道:“再壞也沒你們壞!前段時間村子裡的流言是怎麼回事想必你們心裡也有數。”
說這番話時,蘇暖茹的目光落在了郝春娘身上。
郝春娘蹙了蹙眉,看向霍寒夜:“這件事真的是你乾的?”
霍寒夜冷冷地瞥了郝春娘一眼,什麼都沒說。
郝春娘簡直要氣死了,她實在是沒想到事情竟然真的是霍寒夜乾的,他真的是吃飽了撐的,竟然管起了這樣的閒事。
順子:“還有我,我也幹了。”
郝春娘畏懼霍寒夜,但對順子可沒什麼好臉色。聽到他說話,立即道:“你不過就是霍寒夜身邊一條忠心的狗,你真以為在他身邊能討得了什麼好?總有一日你會被他害死的!到時候你死了,他飛黃騰達了。”
霍寒夜眼睛眯了眯。
郝大郎:“霍寒夜,既然事情是你乾的,你就給我好好受著吧!來啊,揍他!”
蘇暖茹見郝家人要上前,心裡暗叫不妙。他們這邊人少,對方人多,還多是男子,真要是動起手來怕是要吃虧吧。她又上前半步,來到了霍寒夜身側。
霍寒夜側頭看向了蘇暖茹,看著她臉上緊張的神情,抬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蘇暖茹看向霍寒夜,霍寒夜也看向了她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隨後,霍寒夜看向了對面的郝家人。
“賣藥的人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,縣城誰給他提供的貨我們也查到了。今日你們若敢動手,明日就縣衙見。”
郝家人的腳步停下了,手裡的工具也放下了。
為首的郝大郎惡狠狠地道:“我看你敢!”
霍寒夜:“你爹費盡心思讓錢秀才做他的女婿是為了爭鎮長的位置吧?要是讓人知道他縱容女兒給一個秀才下藥,還在家裡行了苟且之事,你們覺得他還能當上鎮長嗎?”
郝大郎心裡一慌,這件事他們做的極為隱秘,家附近都有人守著,霍寒夜是怎麼知道的?而且,他爹競爭鎮長的事兒除了自家人也沒人知道,霍寒夜一個地裡刨食的怎麼會了解那麼多事情?
霍寒夜看向郝春娘:“聽說當初錢秀才是不想娶你的,你們拿他名聲威脅他,他才妥協了。若是我們把你給他下藥的證據拿給他,你說他會不會將事情鬧大了,休了你再另娶一門合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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