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趙的,你什麼意思?要離婚是不是?“女人一邊拉扯著男人,一邊責問道,“你說啊!“
“離就離!“男人一把推開了女人。
聽著父母的爭吵,躲在角落的法老,心情複雜的思索著。哥哥怎麼可能是變態呢?
他明明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,從來也不會對誰發脾氣,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變成那樣的。
可是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?
那個家裡曾經最溫柔,對他最好,與他無話不談的哥哥,自從進入高中以後,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很久沒有跟他好好說過話了。
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次對話,還是一個多月以前。
那一天是週末,從學校回來的哥哥似乎非常的高興,跟他說了很多話,但也很奇怪。
他說,他想到辦法了,馬上就可以回到原來的生活了,學校再也不是什麼可怕的地方了
他說,他這次去學校之後,可能很長時間不會回來了,讓自己好好對待父母。
後來哥哥似乎還說了很多話,但是法老已經記不清了,他只記得那天下午的陽光血紅,哥哥沒有帶上換洗的衣物,便離開了家,身影被血紅的夕陽吞沒,彷彿永遠不會再回來了。
法老當時不是很明白,哥哥為什麼會說那種奇怪的話,但現在想起來,那或許跟他的失蹤,也有著很大的關係吧?
於是他不禁有些自責,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兒把哥哥的異樣告訴父母
法老抬頭看向父母,發現他們還在爭吵著,他不是很明白,他們爭吵的意義何在,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難道不是去尋找失蹤的哥哥嗎?
然後
在法老思索之間,他的父母突然一起朝著他看了過來,讓他的身子猛地一顫。
他們的眼神很奇怪,警惕中帶著鄙夷,讓法老覺得,他們是看一頭怪物,又像是在看未成長起來的趙柯。
他被父母的眼神嚇到了,從藏身的地方站起身來,不顧身後父母的大喊大叫,慌慌張張地出了門,逃命似的著離開了家。
穿過了半座小區,他在另一棟別墅門前停下了腳步,他略微調整一下氣息,衝著靠街的窗戶,大喊了起來。
“卓煌!卓煌!你在家嗎?”
“卓煌!”
法老站在別墅樓下的草地上,大喊著某個人的名字,那個人是他和他哥哥最好的朋友。
突然遇到現在這樣的事情,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了,他想找個人商量商量
o
然而
在一陣大喊之後,他沒有等來他想要找的人,卻迎來了卓煌家人的一陣怒罵。
“你這怪胎,你哥哥是怪胎,你也是怪胎,你們全家都是怪胎,快滾!以後不要再來禍害我們家小煌了!”
冰冷的言語,像是鋒利的刀刃,刺痛著趙茗的心,他久久地注視了那扇窗戶很久,失魂落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