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時分,夜幕將歇。
花城西城區,一條偏僻的小巷裡。
長相豔麗,身材火辣的女郎獨自前行,在昏暗的光線下,一抹紅唇格外的鮮豔,彷彿塗抹了鮮血。
她那貼身的粉色包臀裙下,露出包裹在黑絲裡的修長雙腿,腳步踉踉蹌蹌的,像是喝醉了酒一般。
“該死,這次的副作用怎麼這麼強,明明只是一個d級怪談,是因為生前意志太過強大了嗎?“
她甩了甩腦袋,低聲自言自語。
吞噬怪談本體核心的副作用不是那麼好消化的,或者說在沒有外力輔助的情況下,根本無法自主消化。
每吞噬一個怪談,它們的存在就會完全融入身體,持續的影響著吞噬它們的怪談,直到那個怪談完全失控。
思索間,她猛地一抬頭,便看見了小巷盡頭站著一名身穿黑衣,身材高挑的男子。
見狀,她定了定聲,輕輕甩了一下手臂,一根鏽跡斑斑的帶血撬棍便從外套的袖管裡,滑落到了她的手心。
緊跟著,她那濃密的長髮之間傳來一陣慈悉窣窣的響動,一對毛茸茸的兔耳緩緩探出,周身瀰漫開了一股血腥暴戾的靈能波動。
來人看見了她的反應,有些慌張道,“呵!兔先生,哦不,兔小姐是嗎?我,我可算是找到你了。”
感覺他有點兒害羞是怎麼回事兒?難道是因為我這幅皮囊太誘人了?兔小姐微眯起眼睛,握緊了手中的撬棍,警惕地打量著前方的人影。
“找我?找我做什麼?“兔小姐一邊說著,一邊感受著對方的靈能波動,而後一陣暗暗心驚。
好混亂的靈能波動!混亂成這樣,他竟然還沒有瘋掉嗎?兔小姐想。
“別誤會,別誤會!“見兔小姐似乎誤會了自己的來意,男子急忙擺著雙手道,“我不是來狩獵的,我是…”
說話間,他慌忙脫掉了自己的上衣,轉過身去,露出了背上那道漆黑的太陽圖騰。
“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了吧?”是日蝕會的人?兔小姐心頭一陣慌亂。
上次她害得蟬受到司夜會的追擊,還被新誕生的魔女怪談襲擊,生死未卜,這才沒過多久,日蝕會的人就再次找上了門來。
難道
是來報復的?
兔小姐想著,視線開始一陣一陣的模糊,額前浮現起一串細密的汗珠,吞噬怪談本體核心的副作用越來越強烈了。
她的腦子裡像是有一群厲鬼在咆哮著,撕咬著,要把她的意識完全粉碎。該死,現在不是戰鬥的時候,得想辦法逃掉才行!
一念及此,她不動聲色地跟前方的男子拉開距離,同時提起了精神,暗自醞釀著靈能,為突然爆發,飛速逃離做著準備。
察覺到了兔小姐想要逃跑的意圖,男子有些懊惱道,“該死,蟬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啊?我果然還是不太擅長交涉這種事情。”
“交涉?”兔小姐聞言微微一愣。
“阿?不對嗎?難道是交.合?呃運動,呃配對…”兔小姐,”? ? ?”
雖然有很多怪談在無度吞噬怪談本體核心後,會出現神智失常,語無倫次的情況,但是我懷疑你t是在故意ghs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