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大學城的公交車上。
掀開了有關符咒數呈的問題不談,陸以北接連向銅錢提出了好幾個問題。“能不能透過提前準備,坑殺校園裡的怪談?“
“《戀與魔法少女》的新卡池,十連能不能出貨?““我是男的還是女的,這個問題夠簡單吧?“
在連續更換了三個問題,都丟擲了反面之後,陸以北終於確認了一件事情,馬教授的護身符銅錢,大抵是真的只有反面這一個選項。
他放棄了嘗試,靠在公交車的椅子上,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銅錢,暗自思忖,這銅錢或許真的有靈性,不然不可能每次都丟擲反面的結果。
但是,它並不像是馬教授說的那樣,可以幫人做出判斷,不過這樣的效果,也並不是沒有作用,在某些時候合理使用。應該能起到奇效。
比如說,馬教授在家裡的時候,可以透過猜銅錢正反面,決定夫妻兩人誰做家務?陸以北想著,心中暗笑了一下,默默地將銅錢收了起來。
收起了銅錢,陸以北順手掏出了手機,打開了怪談聊天群,準備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獲取什麼有用的資訊。在開啟怪談聊天群略微翻看了一陣後,他微露了一下眉頭。
他詫異的發現,最近一兩天的時間裡,怪談聊天群裡,有一個id叫做~不可思議的魔女”的人,活躍度非常高
就在他進入聊天群的這幾分鐘時間裡,不可思議的魔女還在跟別人爭論,”三仙”到底足螃留、蛇和給蟆,還是狐狸、蛇、黃鼠狼。
當然,如果僅僅是這樣,陸以北並不會覺得奇怪,在怪談聊天群裡,幾乎每時每刻都有類似的爭論在上演,畢竟不同的怪談,在不同地區的傳間中都會有一定的謬誤。
真正令他感到奇怪的是,從不可思議的魔女的資料和法老、涼月等人的記憶來看,那個賬號的持有人,應該就是杜思仙。
陸以北略微思索了一下,便想明白了箇中緣由。
“杜思仙現在是司夜會的正式成員了,江蒿之前應該去調查過石河口中學了,在這種情況下,杜思仙把她知道的東西交代出來,並潛伏進怪談聊天群裡調查,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“
在想明白這一點之後,陸以北又隱隱地有些擔憂起來。
“就是不知道那個傢伙,會不會有意無意的把我的資訊透露出去,要是被司夜會的人按圖索驥,找到我身上,事情就變得很麻煩了。”
“不過,就目前來看,應該暫時還是安全的。“
陸以北又看了一陣子怪談聊天群,”不可思議的魔女”和其他人的爭論話題,逐漸從”三仙”轉變到了,殭屍對什麼血型更加偏好,他撇了懋嘴,眼見著公交車駛入了大學城的範圍,便收起了手機
…
牡丹街,花城民俗文化研究管理局內,那件裝潢得好似一間醫務室的辦公室內。
杜思仙坐在電腦面前,雙手放在鍵盤上運指如飛,作為一名網癮少女兼不知名up主,在過去,跟網友互噴幾乎是她的日常。
所以,在她把加入了怪談聊天群的情況上報,江蒿給她安排了,不停地跟群友抬槓的工作後,她感覺就像足回家了一樣,超喜歡的!
江蒿做出這樣的安排,想法很簡單,既然從為數不多的聊天內容來看,找不到有用的資訊,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多說一點。
說多就錯多,如果陸以北舉報的情況,在這個怪談聊天群裡並不是偶然,早晚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。杜思仙在聊天群裡限群友槓了一會兒,突然間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,轉身看向了,正愉愉摸摸研究著冰櫃裡那些寶貝血包的安青。
“青姐,青姐,這個人說殭屍沒有最喜歡的血型,只是單純的喜歡血液,並且理由解釋得很合理,我覺得他會不會是…
安青瞥了一眼杜思仙指著的那一段聊天記錄,輕輕搖了搖腦袋,“雖然他說得有模有樣的,但並不是真的…”在那段聊天記錄中,內容充分,條理清晰,身為入門級鍵盤俠的杜思仙竟完全被壓制得還不了嘴。
但是,他所描述的殭屍的各種習性,完全跟安青瞭解到的不一樣,這要麼是他錯了,要麼就是安青錯了。這個世界上,怎麼可能有人比擁有著〔畸變種-鬼王的殭屍新娘】靈紋的安青,更加了解殭屍呢?
更何況,怎麼可能沒有特別偏好的血型呢?我就很喜歡ab型。安青腹誹了一句,補充道,“他說的內容看起來很容易讓人信服,大概是因為,他很會編吧!這種人在網路上其實不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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