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同學同學醒一醒”
在一陣輕聲呼喚當中,陸以北突然就甦醒了過來,坐直了身子,茫然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這好是剛才被嚇跑的那個女生?她怎麼又回來了?等等,得趕緊把祖傳菜刀收起來,要是嚇到人家就不好了。
陸以北想著慌忙尋找菜刀,在看見空蕩蕩地桌面之後,愣了一下子,餘光不由自主地朝身旁的牆角飄去。吉他包還像是他來的時候一樣,靜靜地放在那裡,甚至連筆記型電腦和耳機都沒有取出來,像是從未開啟過一般。
剛才經歷的一切,就像是一場圭夢,在他甦醒過來的瞬間,就如同泡沫一般,被陽光一照,便消失了蹤影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中招的,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應該是在進入這間白習教室之前,就已經中招了。陸以北正想著,突然有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,中斷了他的思緒。
“同學?你沒事兒吧?你從進來這間教室開始,就趴在那兒睡覺,還一直髮出奇怪的叫聲,怪嚇人的。”“我個人建議你要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話,就趕緊去醫務室看看,雖然今天是校慶,但是醫務室那邊還是開著的。”
校慶!陸以北瞳孔微縮了一下,猛地轉頭面前的女生,面無表情的詢問道,”同學,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?女生被陸以北略顯激動的反應嚇得往後縮了縮,弱弱道,”應,應該已經五點過了吧?“
陸以北,“”…
已經下午五點半了?我在這兒待了差不多四個小時?那豈不是演講都快結束了?
想到此處,他一俯身抓起身旁的吉他包,離開了自習教室,一陣風似的穿過了走廊,消失在了樓梯口。走廊另一邊,借若轉角藏匿身形的林交琪看若陸以北遠去的背影,微微鬆了口氣。
還好他體內沉睡的怪談沒有甦醒過來,搞出什麼惡性事件。
這一次我也算是成功的化解了一次危機,以後只要小心一點,恐怕跟他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了。林奕琪想…
另一邊。
花城理工大學大禮堂內,一名學生的演講即將結束,替補陸以北的學生正在後臺等待著上場
狄更斯說過,【我所收穫的,是我種下的。】…””
禮堂後臺的走廊上,張奕璟站在窗前,望著天邊不斷沉入地平線的太陽將雲朵,逐漸染成火焰的模樣,雙眼無神,彷彿一條鹹魚失去了夢想。
“噠噠――噠噠―一!“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走廊的另一頭傳來,他麻木地轉動腦袋,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眺望。一道熟悉的身影狂奔而來,火紅的霞光在落在他的身上,彷彿一條色彩鮮豔的披風在身後飄蕩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見陸以北匆匆趕來,張奕璟一陣莫名地感動,鼻子一酸,帶著哭腔大喊道。”你怎麼才來啊!你知道我等了多久,為你受了多少苦嗎?“
“我幫你拖了這麼久,還是這種結果,完事兒之後,恐怕還要被老師好一頓臭罵!嗚嗚嗚―—!“
看若張奕璟一副被渣男拋棄,苦等多年的模樣,陸以北突然有了一種怕怕的感覺,在距離他還有兩三米的地方,就一個急剎車定住了身形。
~遇到點兒事情耽擱了,現在現在還來得及嗎?”
”來不及了,來不及了啊!燈光、背景音樂什麼的都來不及協調了,稿子的發言節奏什麼的,我也來不及講了,如果你早來二十分鐘”
“沒錯,你來不及了,待會兒就該我上了!“一個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男生,趾高氣揚道,”說起來,你還得好好惑謝我幫你救場,不然你們倆都要完蛋!“
見狀,張奕璟往陸以北的身邊靠了靠,小聲解釋道,“他是替補你上場演講的人陸以北掃了一眼男生,很快收回了目光。
“不過你別擔心,我可以試試去幫你協商一下,你等著。”張奕璟說完,便邁著小碎步跑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