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折磨王,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敵人完成變身,什麼都不幹呢?
這種白送的,大好的輸出時機,傻子才不珍惜!
“我說……不會真有人以為,變身的時候,是無敵的吧?你以為你是白小花嗎?”陸以北面無表情地嘟囔道。
一開始被拉近這鬼地方,陸以北確實陷入了一陣手足無措的慌亂當中,可隨著時間推移,略微觀察了片刻過後,她發現薩滿王竟然沒有第一時間,向她發起進攻。
這合理嗎?那可是薩滿王,是那種從他身邊路過,多看他幾眼,都會被他衝上來暴揍一頓的戰鬥瘋子誒!
這種傢伙,被折磨到心態爆炸,徹底破防之後,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展開猛烈的報復,要麼就是沒能力報復,要麼就是需要時間準備。
那些暗紅色流光匯聚到薩滿王的體內,他的身軀開始劇烈變化,證明是後一種情況。
緊跟著,就在薩滿王的身軀開始劇烈變化的時候,冷靜下來的陸以北,感應到了,已經進入他體內的那一部分神女北的權能。
而現在,是劇毒發作的時候了!
“禁止變身!”
伴隨著陸以北一聲低喝,赤紅的火焰自薩滿王的胸口騰起,像是花朵綻開,生滿山崗那樣,迅速蔓延到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。
被引動的神女北權能,掀起層層疊疊的洶湧靈能,彷彿是要壓制薩滿王的權能那樣,在升騰於他表的火焰中,激盪出無數幻象。
蒸發一切水分的高溫、顆粒無收的稻穀、遮天蔽日的蝗災、驟然四起的烈火、以及生命禁區一般的荒漠……
以極致的大旱斷絕戰爭的滋生,以暴制暴!
最終所有的幻象,重疊在了一起,在劇烈的靈能碰撞之間,如同火山爆發那樣,引爆了薩滿王的胸膛。
剎那間,暗紅裹挾著破碎的漆黑,如同潮水一般漫卷向四周。
待到由高度濃縮的靈能形成的煙霧散去,那一尊龐大扭曲的身影,便只剩下了半截,圓弧狀的巨大缺口,猙獰駭人,殘缺的軀體上,還有將滅未滅的火光跳動。
簡直就跟,用火箭筒朝著擱淺的鯨魚轟一炮一樣。
然而,傷勢至此,在他的傷口之上,依舊有牽連著散發著瀝青般光澤的粘稠物質,帶著旺盛的活性,劇烈蠕動,不斷催生出各種組織,就好像是在嘗試著重新凝聚身體一樣。
數顆剛剛頭顱狀的輪廓相互爭搶撕咬著……
下一刻,陸以北的身影閃現而至,伸出手,死死地按在了那些頭顱狀的輪廓之上,向上粗暴的拉扯,如同抓著腦袋,連帶著將脊柱以及一系列器官都扯出了身體那樣,拉扯出兩道暗紅色的粘稠軌跡。
緊跟著,如同突然間掌握了飛行的奧義那樣,她的足尖凌空虛踏了一下,身形繼續向上縱躍出一小段距離,然後猛然踩下,將剛剛冒出來的頭顱輪廓,附著了權能之後,生生地貫入了那具殘軀之中。
“嘭——!”
隨著權能激化,一聲悶響擴散開來。
猛烈爆炸再次發生,那一具龐大的殘軀,如同被突然戳破的水氣球一樣,破碎開來。
蘊藏著惡毒靈能的粘稠液體漫卷,像是在驚恐逃離一樣,湧向四周,伴隨著湧動,源源不斷的器官與肢體,在洶湧的浪潮中浮現,彷彿在嘗試在別處重新凝聚成軀體。
陸以北注視著那一道道接連不斷浮現的肢體輪廓,只是冷著眼眸,面無表情的追上去,好像是踩死一隻只蟑螂那樣,催動著權能,狠狠踩下,不知不覺間,心中竟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歡愉……
就像是在玉門關南城門前,屠戮那些部族勇士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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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過的姆莉莉 章二十七百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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