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遇到過,在衛生間方便的時候,隔壁便池的老哥,突然從不可描述的部位,抽出武器,向他刺來的事件。
就?離譜!
相信廣大男性同胞都知道,上廁所的時候,便池隔一個站一個人,是約定俗成的規矩,哪有人一上來就站在別人旁邊的,往外掏東西的?
簡直不能忍!
“災禍阻止了什麼災難嗎?”山中老人反問道,“我所看見的只是兩尊可怕怪談,因為權能而引發的鬥爭,以及災禍可能帶來的威脅。”
“而現在,必須趁著還有機會,儘早將她扼殺在搖籃之中。”
“沒錯!”某位靈能組織的首領附和道,“災禍太危險了,必須儘快除掉!再說了,咱們的人馬難道白死了嗎?”
“說得對!必須有人要為此負責,要麼是你們司夜會,要麼就得是災禍!”
“……”
“嘭——!”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,吵鬧聲戛然而止。
門外一位老人,端著茶缸,像是小區裡遛彎兒的大爺一樣,慢悠悠地走進了會議室內,擠開了淮源君,坐在了會議桌上。
所有人的視線,都聚集在了這位遲到的老人身上,而他卻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,低頭擺弄著手中的茶缸,用蓋子撥弄開表面漂浮的茶沫,小口小口的喝著。
良久,見沒有人繼續說話,老人才坐直了身子,掃了一圈在場眾人,“說呀,剛才不是討論得挺激烈的嗎?怎麼不說了呢?”
眾人,“……”您都沒有說話,誰敢亂插嘴?
這便是司夜會最強,也可能是當世最強靈能力者之一,黑帝的壓迫感。
等待了片刻,見眾人還是不說話,張淮南起身道,“你們不說,那老夫可說了啊!”
說著,他抬手一指阿耆尼道,“剛才是你小子說,要把災禍交出去,給大家處理?怎麼的,你是在質疑我們司夜會的辦事能力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阿耆尼搖頭道。
“還有你!”張淮南斜睨了一眼白神團第二團長,“你們白神團派了一個被黑神蠱惑,大戰之時倒戈,給薩滿王當內鬼的傢伙,叫什麼來著,【凜冬】是吧?你也配說包庇?”
“【凜冬】偷襲童子天的事情,你是隻字不提是吧?要不你問問童子天介不介意?”
“春日大社呢?沒來嗎?剛剛明明聽見聲音了啊!”
張淮南噴人噴得興起,正準備尋找下家,卻發現“丟失”了目標,左右張望了一下,略一沉吟,便忽視了藤原大宮司暫時缺席的事情,繼續噴了起來。
“沒關係,反正話說到這裡了,老夫也說道說道,剛才藤原大宮司說什麼,看在祁南竹的犧牲和運神機的承諾的份兒上?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,你們難道不清楚!”
“什麼?的犧牲,那不是被你們,還有那些傢伙逼的?什麼?的承諾,還不是你們被錘得受不了了,低聲下氣,求著人家答應的……現在還好意思舊事重提?”
“還有你們!”張淮南掃了一眼山中老人和一眾湊數的靈能組織首領,黑著臉道,“你們說,災禍的所作所為,只是怪談間的權能鬥爭?這話你們自己信嗎?”
“再說了,老夫之前有沒有警告過你們,讓你們四十八小時內,不要接近玉門關?不聽勸告,死了人還想找我們司夜會負責?那老夫是不是也應該,找你們追究一下,靈能力者非法入境的責任呢?”
“對了無字書……”
“嗯?我在。”無字書看向張淮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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