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蒿很清楚這一點,所以在她提出買酒之後,經理人也沒有再繼續糾纏,很快便領著一種男公關離去了。片刻後,踩著單排輪滑的服務生送來名為”初戀回憶”的套餐。
待到服務生放下意義不明的酒水和果盤後,江蒿便開始行動了起來。“喊一一!“
香檳的塞子開啟,發出一聲輕響。
她將香檳倒在了一隻高腳杯裡,順手從冰桶裡取了一塊冰塊握在手中,用纖細的手指將其揉捻成了錐形,這才放進了杯中。
顧希留的大致方位江籬在心中默唸,然後向其中注入了靈能。在靈能波動的擾動下,杯中的酒液立刻卷若冰塊。緩緩地旋轉了起來。
這是一種古老的占卜法,據說源自西元3世紀的z國,起初只是一種利用粗釀酒液中的殘渣,問卜吉凶的儀式,到西元六世紀又演變出了用茶葉代替占卜法。
在文化源遠流長的z國,類似的占卜法數不勝數,起初這種占卜法並沒有成為主流,直到十七世紀中葉,吉管賽人才重新將茶葉占卜法發揚光大。
在黑夜變得漫長之後,司夜會又將這種占卜法進行了改良,成為了通用的應急占卜手段。
不過,由於這種占卜法過於簡略,很容易被外力干擾,所以江籬並沒有將占卜目標選定位白開。那傢伙已經算是靈能力者當中的老油條了,對於詛咒、占卜一類咒式帶去的影響,相當敏感。
顧希留就不一樣了,比起白開就是一張白紙,把她選定為占卜日標,她不僅不會發現,甚至可能睡得正香。良久。
高腳杯裡的冰錐停止了旋轉,在靈能波動的影響下,直直地指向了西偏南方向.凝視著杯子裡那枚輕輕顫動的冰錐,江蒿目光微微一凝,起身朝著包問外走去。
循著占卜結果的指引,江蒿快步在包問區的走廊上,小心地避開了來往經過的男公關和服務生,很快就駐足在了一問雙開門的包問門前。
就是這裡了嗎?似乎佈置了隔音的咒式
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木門,在察覺到門後傳來的微弱靈能波動後,微蹙了一下眉頭,低聲吟誦起了遮蔽隔音咒式的咒語。
“勿論月,勿論花,勿論山海,言我所”
伴隨著咒式吟誦完畢,她的指尖立刻泛起了淡淡熒光。
像是很多古裝劇裡捅破窗紙,窺探那樣,她抬手在門上輕輕一點,一段對話,便傳進了她的耳中。~真的不能再進去了”
說話的是一名少女,聲音有些耳熟,帶著些許哭腔。江蓄,””好像是顧希留?
~進不去,我也非進去不可! “白開低吼道。
”不行會承受不了的顧希留弱弱道。江籬,”?“這對話怎麼聽上去怪怪的?
”祁東,搭把手,老子今天要霸王硬上弓!“白開怒吼。“好!你先上,我下一個!“祁東震聲。
“啊——!“顧希留尖叫。
稍微腦補了一下包間內可能出現的場景,江菌臉蛋兒微微一紅,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.
光是聽他們的對話,雖說有一些奇怪,但也不能妄下定論,一般來講,這種情況只要一推開門,親眼一看,就能知道那只是一個誤會。
於是,她加強了對指尖持續性咒式的靈能輸出,讓咒式覆蓋到整個手掌,旋即一把握住了門把手,推門而入,然後就愣在了原地,臉蛋迅速地染上了一抹緋紅。
包間裡,大號的茶几被佈置成了床榻的模樣,祁東那一雙大手死死地按住了顧希留被皮帶束縛的手腕,顧希留急得雙腿亂,蹬,白開單膝跪在她的身邊,面龐距離她的面龐,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。
江蒿面無表情地沉默了兩秒鐘,默默地掏出了手機,解鎖,拍照,閃光燈完起,“咋擦!“一聲留下了”犯罪”證據。
包間內的三人,幾乎以完全一致的步調,看了看江蒿,又看了看她手中手機,猛地回過神來,齊齊地大喊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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