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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遠處遙望,只看見在濃霧籠罩下,煙雨朦朧間,有青紅二色,輕盈靈巧地改換方位,前進、飛舞、交錯,龜蛇相爭的虛影、爆炸掀起的赤炎,時隱時現。
一道湛藍的雷光穿插其間,總是能夠適時的出現在兩道光暈交匯之處,讓她們短暫停歇,一人消除黑夜侵蝕帶來的影響,一人完成靈能的補充。
明明是在戰鬥,在製造殺戮,卻讓人有一種,兩隻羽翼華麗的蝴蝶,扇動翅膀,在雷與火,血影與刀光間翩然起舞的錯覺。
如水墨般流淌的青光、似火山噴發的赤焰、柏油馬路上久久不散的湛藍雷光、攜帶著殃孽權能,化作粉
紅毛毛兔噴濺的血漿
各種或明豔或晦暗的色彩,大片大片的堆砌在一起,如夢似幻
雖然那些人影的靈能波動等級,有很多跟陸以北和華桑相差不多,同樣是a級到a+級的水準。但是在正常的戰鬥中,他們決不會像陸以北這麼瘋狂,完全捨棄退守的可能。
也沒有像華桑那樣的,在體內積蓄了十幾年,飽含黑夜侵蝕的靈能,以及同樣精研了十幾年,令一眾大純陽宮長老,甚至張淮南都為之汗顏的防禦手段。
那一道道身影,遇上她們二人,就像是身體健康的成年人,遇上了身體強壯且沒有痛覺的彪形大漢一般,即便能夠還手,結果也只有落敗。
再回首。
兩人所過之處,一道道重傷的身影,一件件破碎的物品,四散在地。終於,前方只剩下兩名敵人了。
一名身形高大,身披著破破爛爛的皮襖的男子。
黝黑的臉上,一道猙獰的傷疤,宛若一條身形扭曲的蜈蚣一樣,從嘴角延伸到眼角。在他的左手持一柄鐵鉤,右手執一面黑扇,腰間懸一隻噴薄著墨綠色火焰的火壺。
這人是張碩,陸以北見過,在怪談聊天群給出的情報當中,而他所持的三件物品,則是傳說中五瘟之器的三種,對應著他掌控的三種靈紋。
而另一人,陸以北就更加熟悉了。
身形挺拔,白衣勝雪,一張溫潤如玉的面龐,眉宇間帶著一股孤傲,鬢角染了些許霜塵,手握一柄長劍,蓄勢待發。
不是清霽又是何人?
準確來說,應該是老年的清霽。”….”
陸以北面無表情地看著兩人,視線緩緩移向近在咫尺的,樣貌有些滑稽可笑,卻散發著令人極度不適氣息的胡川,目色漸深。事情變得棘手起來了
先前攔截那些傢伙,或許有一些濫竽充數的成分在裡面,但是這兩人,即便是單個拎出來,也相當難對付。
甚至有可能,比已經化作巨型粉紅毛毛兔的胡川還要難對付。陸以北想。下一刻,令他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。
只見,張碩突然往一旁讓了一步,同時手中鐵鉤”噗嗤!”一聲,刺入了自己的胸膛,然後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,甕聲甕氣地說道,“上吧,殺了那傢伙。”
他竟然殘了?這是什麼操作﹖陸以北面露疑惑,但張碩接下來的話,便讓她豁然開朗。“這或許是我能夠解脫的唯一機會了,要麼他死,要麼你死了,我繼續承受永無止境的折磨。”
他很清楚,他這樣的背叛行為,胡川即便是在那種狀態下,也是能感應到的,一旦陸以北沒能擊殺掉胡川,事後他將會承受更加殘忍的折磨。
但,這也的確是他能夠解脫的唯一機會了。
“好….陸以北淡淡地應了一聲,邁步上前,下一刻手中的靈臺淨業便震顫了起來。清霽,攔在了她的面前,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