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在充滿怪談的世界里成為魔女》第一百―十章災難,爆發!(1)

作者:吃土的書語·20天前

絕境往往使人瘋狂。

逃亡途中,被陸以北攔截了下來,身中【逆樣邪花蠱】,失去了對身體掌控,險些被一劍斬首的胡川,已經算得上是陷入了絕境。

所以,他的行為變得瘋狂了起來,將身體徹底與代行的權能融合,放棄了作為”人”的存在。

“您知道一切秘密,因為您窺視,從風,從水,從每一個分子,無從隱瞞,無從矇蔽,無從躲避,血肉消亡,而您將永存…”

“您忠實的眷屬,願以此身覲見,以千百身為祭,呼喚您醒來”

胡川將自身的意識封閉了起來,向著那深不可測的“偉大”存在,一遍又一遍的發出呼喚。多年前,當他張碩折磨得生不如死之時,每時每刻都在乞求著救贖。

無論什麼都好,是人類、是怪談、又或是別的什麼,更加神秘、未知、危險的存在都好,只要能帶他脫離苦海。

然後,他就聽到了虛無縹緲的聲音。

那彷彿來自高緯度生物的低語,在那種時候出現在,對他來說,毫無疑問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,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抓住了機會,向著那低語,大聲回應”

人的力量是有極限的,適當的時候選擇放棄,擁抱那位大人才是真理胡川想。他就是這樣的人。

不會掙扎、不會反抗、不去嘗試著靠自己的力量改變現狀,或許偶爾會象徵性的努力一下,但也只是為了像旁人證明“你看,我努力過了,但是真的不行! ”好讓自己心安理得。

彷彿一灘汙穢渾濁,飄滿油花的死水,在角落裡不斷腐朽,散發惡臭,風吹過也會盪漾起些許浪花,但轉頭就會繼續醞釀醜惡。

比起那些惡意”誹謗”、給物品賦予惡劣意義,促使殃孽誕生之人,殃孽本能的更加喜歡,像胡川這種沉溺物慾,過度依賴”物品”到可以放棄自身存在的人。

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人,才坐實了殃孽的存在。

就像是那些製造血腥暴力的人,碰巧看過某部電影,玩過某款遊戲,便坐實了另一些人,強行賦予那部電影、那款遊戲的惡劣含義那樣。

於是,在胡川的呼喚之下,沉睡中的殃孽,開始蠢蠢欲動起來,向它忠誠的信徒,灑下恩賜。大純陽宮、苗疆蠱寨、鬱金香會所、竹林會所在的北市

一處處受到殃孽權能侵蝕的地區,數以萬計的人,眼瞳中的光芒逐漸昏沉,不自覺地,隨著胡川一同低聲吟誦,向著黎明,向著黑夜,向著那不存在於世間的真實,發出呼喚。

呼喚那沉睡在混沌中的天災發出呼喚,驚擾了它的夢,讓它逐漸醒來。災難,爆發!——

某座城市,某個無人問津的偏僻角落深處,聊齋酒館內。

送走了今日邀約的三方勢力首領後,兵主獨自留在了這裡,椅坐在窗邊的座位上,搖晃著酒杯,慢酌細品。看著這位賴著不走的客人,胡老闆臉上閃過一絲嫌厭的色彩,拿著賬單,派在了他的面前,”含蓄”地下了逐客令。

“喏!這是今天的賬單,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,那就付了錢,趕緊滾蛋,一直賴在這兒幹嘛?”

兵主看了一眼胡老闆,微蹙了一下眉頭,平靜道,事情還沒辦完,單靠那些民間勢力的首領,事情恐出紕漏,以防萬一,我還得留在這裡。“

那幾處民間勢力所在的地區,都位於東半球範圍內,都在聊齋酒館的營業範圍內,如果有需要,他可以透過聊齋酒館,第一時間抵達現場馳援。

“好傢伙,你跟我這兒卡bug呢?”胡老闆雙手叉腰,氣呼呼地說道

”兵主看著胡老闆,沉吟了幾秒鐘,低頭看向桌上的小菜和沒喝完的美酒,淡淡道,”酒,還沒喝完。”聞言,胡老闆翻了翻白眼,一時語塞。

他畢竟是開門做生意的,對於兵主這種,光明正大、有理有據的耍無賴,他實在沒什麼辦法。“嗡嗡――嗡嗡―一!”

桌上,那枚玉製的報喪倉鴞徽章,突然就震動了起來。酒杯中淡黃色的瓊漿,盪漾開絲絲波紋。

兵主指間輕撫過報喪倉鴞徽章,靜靜地聽完那頭傳來的訊息,微蹙了一下眉頭,平靜道,“我知道了,就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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