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弟子當中,選出一名最優秀的,接替其鎮守玉門。”
有關於玉門關的資訊,刑鳶也是從司夜會內部的檔案看來的,具體細節也只
曉得個大概,也只能知道什麼就給陸以北說什麼了。
“當然,如果被挑選出來的那名弟子出現了意外,那剩下的弟子,便會自動接
替他的職責,這雖然聽上去有些殘忍,但是如果沒有玉門關存在的話,天知道z
國境內,每年會多出來多少怪談。
聽到此處,陸以北微蹙了一下眉頭, 五名弟子?老祖宗的師父們一共幾位來
著?好像是四位?
從她自那座小道觀發現的東西來看,她覺得她有理由懷疑,清霽的四位師父
便是那五名弟子中的四位,而留下的那一位,搞不好也不是最優秀的,而是最倒
黴的。
害得人家必須一輩子待在那種鬼地方,簡直跟四個人開黑,一起折磨一 -個路
人一樣。
”陸鳴和白開,都是前任當家的弟子,按理說前任當家失蹤,也應該輪到他們
倆當中的一個接替,而不是由南嶺蕘花接替。”
”然而,陸鳴那傢伙,在二十多年前,外出歷練的時,找到了擺脫鎮守玉門關
職責的方法,並取得了成功,至於是什麼方法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這麼說,我就懂了。”陸以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簡單來說,就是我老爹
撂挑子不幹了,才讓南嶺蕘花背鍋的,對吧?
“那水哥呢?不是還有水哥嗎?把水哥送去不就好了,也好讓他收收心,別成
天在外面亂搞些不三不四的事情。
聞言,刑鳶臉色-黑,用一種死了老公一般的眼神,狠狠地瞪了-眼陸以北
你爹不用去,就想讓我老公去是吧?
陸鳴知道想辦法,我難道不知道,偷偷幫白開想辦法嗎?刑鳶想。
見狀,陸以北急忙岔開話題道,“呃,那什麼乾媽,情況我也瞭解得差不多了
,以為我對大純陽宮各項技藝的熟練程度,也不需要額外培訓了,您看我什麼時
候出發比較合適?”
”隨時。”刑鳶瞥了一眼大門的方向,冷淡道,“如果你想的話,現在就可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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